第 9 章
   江枫讲到这,透漏着说不出的畅快。

    他笑得癫狂“我看着他的那张脸,全是他做的龌龊事,我第一刀插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疼的呲牙咧嘴,第二刀我插在了他的腿上,没了这双腿,我倒是要看看他该怎么去干丧尽天良的狗事,可惜啊……”

    江枫说不出的怨恨“可惜我势单力薄,那日我听到有人来了,就把最后一刀插在了那狗贼的左胸,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他还活着!”

    荆艾问他“那你杀完他后,为什么要来岁寒书院?”

    江枫脸上的阴翳一扫而去,他敬重的看向身边的萧遗音“当今摄政王身上有疾,难登大宝,皇帝太小,白马王虎视眈眈,公子是丞相属意之人,我此行志在公子。”

    萧遗音满脸狐疑“你又怎么知道我一定在这里?”

    江枫转头看向荆艾“丞相与先生是故交,他老人家深知先生心怀天下,许的是鸿鹄之志,他病逝前曾多次在无人的夜里自说自话,“先生与老夫心在一处。”我知道,先生所在即是公子所在,那日初见,您说都是故人之子,您之于我又何尝不是故人。”

    荆艾看着江枫,竟生出了对他的欣赏之情,“梅桢确实没死,他是被丞相生前所救的一个奴仆所救,现下,他已投奔陆玄,他来确为你,不过陆玄也说了,只要我见他,便暂时搁置对你动手,我就去见了陆玄,换回你,我用了半个仓库的银钱……许浑身上的毒你见了?”

    江枫回“是,那毒是梅桢外家的。”

    荆艾也不含糊“既如此,你能解?”

    “能,不过我有条件。”

    荆艾示意他继续。

    江枫正要继续,这时,萧遗音屋子里的窗子突然响了几声,很急促,也很突兀。

    萧遗音瞬间变得严肃,荆艾面色也很凝重。

    江枫不知所云。

    萧遗音走到窗前,侧身打开。

    一只鸟霎时冲进屋内,跌倒在地上,萧遗音大骇,他怎么不认识,这只鸟是从京洛飞来的,联系人是萧遗音的另一位在京密友。

    不等萧遗音细细查看,那只鸟此刻却像是人类的回光返照。

    它猛的咳出鲜血,血迹喷到地上宣告着它使命的结束。

    在座众人面上都很难看,是谁拦截了这只鸟,又是谁要给萧遗音带信,他……又是否还在世?

    萧遗音走上前,从它的腿上取出信件。

    萧遗音快速看完那张小小的纸,递给了荆艾。

    信很短“接旨,盼归”没有落款。

    先前的猜测通通被推翻,这信还是出自那位密友之手,萧遗音很肯定。

    那么如今为何会有旨意从京大老远的赶来,京洛的政局究竟变成什么样了?

    一股未知的恐惧顿时横生,他们隐隐感觉到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奇怪的是他们怎么都抓不住。

    荆艾和萧遗音相视一眼,都看出了不解。

    荆艾正欲让江枫出去,他们俩人要好好商量,一道“咚咚咚——”打断了他将要说出的话。

    不等屋里的人问,来人就说“师父……前头院子的宋先生,派了学生过来,说要见你。”

    宋元君?他这时候派人过来做什么?江枫心想。

    荆艾回道问素“让他进来。”

    “是。”

    不过一会,道问素就把人带来了,来人跟了宋元君很多年了,荆艾认得他。

    他进来后,对荆艾躬身行礼,“先生,宋师派我来告诉您,兖州京洛来人说要宣旨,要您去接旨,宋师告诉来人,岁寒书院不与任何流派牵扯,若要宣旨请到山下三里地外,那人现下已然下山,宋师请您自己解决,接与不接,书院都接受。”

    圣旨竟然这么快!江枫心中震惊。

    萧遗音和荆艾看着地上没有生气的鸟一股迫切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