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着萧遗音紧闭的房门,许浑招呼她进去,他心里有团疑云怎么都解不开,凭江枫在官场上多年来看,这事有巧合,应当是有些事不在他们的掌控中了。
这一夜变故太多了,大家都揣揣不安。
明月高悬,夜长的没有尽头,四周寂静,一丝异样都显得格外突兀。
道问素抬头,看着屋顶的瓦片,他分明听到有人在上面。
果然,其余几人也听到了。
突然,那个动静消失了,来人并不怕他们发现,有恃无恐,来者不善。
许浑向门外使了个眼色,道问素和乔林当下明了,准备往出冲。
江枫登时从后面拽住了他俩。
他让其他四个人站在门后面,然后把荆艾的桌子卸了,“哐当”甩出去一块板子,霎时万箭齐发,板子被射了一堆窟窿。
是不论死活的打法,他们听见外面的人在向屋子逼近,不出去是不行了,江枫一咬牙把荆艾的门也给卸了,乔林见状,话不多说卸了另一半。
江枫和许浑躲在一边,乔林和道问素躲在另一边,一起冲了出去。
外面的人眼看射箭没用,索性放弃抄了把家伙和他们四人打在一起。
这边动静这么大,萧遗音不可能不知道。
他看着道问素几人把战局搅浑,趁乱加入混战,还好习武之人武器不离手,不然今天真的是要被打个猝不及防了。
许浑和江枫的武功都不差,那群黑夜人也不是善茬,刚开始江枫还抱着留个活口的打算。
后来,他就不这么想了,这群人下手太狠了,不计得失的那种。
许浑显然也已经意识到了,二人开始不遗余力,什么留活口那也得有命留啊。
另一边就没这么乐观了,道问素善拳,剑法算不得多好。
刚开始乔林负责把武器打落,道问素近身搏斗。
不过到底是乔林年纪小,没这些黑衣人老练,渐渐的开始力不从心。
乔林从地上挑起一柄剑,冲道问素喊“接着”
道问素也不墨迹,一拳打退扑上来的人,抬手接住了飞来的剑。
萧遗音眼看这边已经快撑不住了,那几个小的身上不免被划出了几道口子,再这么下去非得两败俱伤。
这不是他们一早商量的结果,他心一横看准时机向空中撒了一把粉末,半点不敢停留,一手抓一个人的衣领,先把两个身上有伤的及时带了出来,另两个人看这架势也跟着退了出来。
萧遗音不敢迟疑,从腰间拿出一个酒壶洒在道问素和乔林的伤口上。
“啊!”
几个惊魂未定的人立马回头寻找这声尖叫。
接着痛苦的哀嚎此起彼伏,是那些黑衣人发出来的声音。
那些人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腐烂,倒地不起变成了一滩肉泥。
几人反应过来赶紧捂住口鼻。
萧遗音见状说“这是忘忧散,药效就三秒。”
江枫看着萧遗音“这是禁药。”
萧遗音收起酒瓶“忘忧散,醉生酒二者配合可使伤口快速愈合,分开用,不论哪个都是剧毒,强腐蚀的存在。”
道问素和乔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忙看自己的胳膊,那道伤果然在愈合。
这时他们又听到了脚步声,江枫和萧遗音连忙起身,把几人挡在后面,其他几人怎么乐意,站成一排看着脚步声的方向。
一人,看不清衣服,不过步伐还是和夜行人是有些区别的。
刚经历恶战的几人严正以待,那道身影渐渐走进他们的视野,许浑,乔林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
萧遗音努力地分辨着那道身影,随着他越来越近,他发现这人的脚步有些飘忽。
萧遗音地眼睛瞬间瞪大,他几乎跑着过去的“荆艾!”
夜太暗了那身烟墨的袍子只有靠近才看得出端倪,萧遗音接住荆艾,手上湿了一片,出生入死这么多次,萧遗音哪里还不知道这是什么。
“遗音啊”
荆艾只来得及说这一句,下一秒他就晕了过去。
萧遗音不敢停留,荆艾的屋子早就破的住不了人了,他毫不迟疑地抱起荆艾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怕怀里的人禁不起颠簸,毕竟萧遗音也不知道他到底伤在哪里,只能尽量在平稳地情况下快步走。
其他人在萧遗音喊出那道声音时,就紧紧地跟在他后面。
萧遗音把荆艾轻轻地放在床上,在灯光下,众人这才看清此时的荆艾,他面色苍白,发髻凌乱,烟墨的衣服让人很难看出伤口。
“去我那拿身干净的衣服过来”
乔林闻言,赶忙起身到后面拿萧遗音的衣服,他拿了一身里衣,与此同时,道问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