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让我入藏书阁做洒扫工作,钥匙也归我保管,再往后先生我呢天赋异禀,文曲星下凡,而书院每三年会有一次先生和学子之间的笔试,若如学子胜,那么先生就主动退位,我那年......
遭受的争议很大,最后没法子了双方让步,先生不退位,我也站上了这个不尴不尬的位置,不过!”
荆艾话锋一转“岁寒书院以后排位供奉必得有我一名”
萧遗音碰了一下荆艾的茶杯,“我会给你上香的,保证状如莲花”
荆艾半口气没上来,萧遗音这小子说话太毒了。
“看好了,先生今天教你们第一课,那就是尊!师!重!道!”
梧桐叶簌簌地从树上飘落,荆艾的身法比那天和道问素打斗快了不止一点,萧遗音不落下风,比起身形,他只落后荆艾一点点。
荆艾错身躲开萧遗音迎面打来的拳,同时指尖夹着落下的树叶,那片弱不禁风地叶子,霎时像被注入了一股力量。
荆艾甩出树叶,竟有破空声,萧遗音不敢硬接,被那股力逼的退了好远。
从腰间拿出一把长萧,那把萧在萧遗音的手中不停地转动,如此才能消解那份冲击,终于萧遗音长萧横打,那片树叶仿佛被卸了力,轻飘飘的从空中悠然的落下去。
荆艾和萧遗音的目光也在空中交汇,萧遗音走了过来,把萧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荆艾递来那杯他还没来得及喝的茶,“家和才能万事兴!遗音,先生教你治家”荆艾朝着萧遗音眨了下眼睛。
萧遗音接过来那杯茶,边喝边吐槽“下手真是重,半点不留情面”
荆艾不接他的话,对看戏的四只猴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现在自己去选房间,位置自己挑,对了,阿问记得做饭,遗音今天被我打的够呛,我怕他疯狂撒盐”
说完就走,萧遗音紧随其后。
萧遗音走进屋内,关上房门,荆艾已经端坐在一个棋盘面前,眉头轻蹙,百思不得其解。
他知道萧遗音进来了“小音儿,你说我下一步该下在哪啊”
萧遗音看都不看棋盘上的黑白子,看着荆艾扮猪吃老虎,他也很无奈,“下哪,你不是最有想法了,看看你不动声色安排了多少事”
“遗音我一片丹心为了谁你最懂了”荆艾的眼里没半点正经。
“可别!现在我可是真真看不懂你,选中他们,是你一早就想好的?”萧遗音早知道他是什么人。
“无牵无挂的人最适合做出生入死的事,死了就死了,也不怕有人惦记”
荆艾和方才在外面的语气截然不同,现在的他冷淡,不在乎。
没错,这才是荆艾,萧遗音认识的荆艾。
“有时候我在想,你这盘棋下了多少年”
萧遗音言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可是,我又怎么能知道呢,我孩提时认识你时你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多大年纪”
“遗音,人没有那么多秘密,有的只是无法言说和身不由己,我没想害谁,只是总得有人牺牲吧,说我算计也好,还是他们命中应当如此,到这步了我们都不能后退,知情也好,不知情也罢,以小博大,我们并不吃亏”
荆艾接着说“现下人齐了,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件事着手去做吧”
“揠苗助长,不是好法子”萧遗音并不认同。
荆艾不这么认为“时间紧,这些年变故太多,我也不是算无遗策,现在让他们互相信任,不用点手段怎么行,没人耗得起”
荆艾想起了四个人里身上谜团最多的江枫“对了,这些人里,江枫年纪最大,你知道他的底细?”
“他不是坏人,只是有些......官场沉浮,他还能想着来这里,可见还是有一腔抱负的,我觉得他可用”
“行,去吧”荆艾说完就不再开口。
萧遗音看着满脸疲惫的荆艾,他早不玩那几颗黑子了,只是出神地望着外面那棵他最喜欢的梧桐,眼里的情绪完全退下只剩下孤独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