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双眸猛地瞪大,随即就要回身躲避,却是赶不上珠子飞来的速度,说时迟那时快,道问素瞬间就被珠子定住了穴位,而他能做的还有最后一件事,那就是感受珠子打在身上的最后痛觉。

    荆艾慢条斯理的捡起地上的珠子,他捏在手上,轻轻吹了吹珠子表面的灰,仔细看了一圈,喃喃道:“还好没碎,不然得心疼死我。”

    道问素立在一旁,眼中仿佛能喷出火,荆艾却是不理他,自顾自地走向床边。

    他把手搭在红衣男子的腕上,片刻后从怀里拿出两个瓷瓶,一个里面是粉末,他把粉末洒在了面前人身上的伤口上,又给他喂了一粒药丸。

    做完这些才回头看向无法动弹的道问素,他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根绳子,把道问素捆了个结结实实,最后才解开了他身上的穴。

    刚被解开穴的道问素就冲着荆艾问道“靠!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瞎吗?看不出来我在救人”

    道问素闻言更生气了“你放屁!你救人为什么要把我捆起来”

    荆艾找了把椅子,坐在道问素面前看着他歇斯底里,他好笑的说道“教你尊师重道”

    道问素满脸黑线,“师?你算哪门子的师”

    荆艾忽视了他,继续说“你们家真是属你有本事啊,不仅和家里闹翻,还跑的这么远,最后直接干脆,给自己直接改了名字,还道问素,这么清心寡欲的,你想干嘛?”

    “你到底是谁?我干什么关你屁事,把老子放开。”

    荆艾怒极反笑,一片伪装下,此时他的情绪才外泄几分“从你三岁启蒙的时候就是我教你,这么多年了,刚才还和我动手,真是蠢货”

    道问素被喷的半天回不过神,他确实有一位师父从小教导他,不过这位师傅很神秘,他常年带着面具,方才自己又实在忧心好友,是真没看出来这就是父亲的故友,他的师父。

    道问素不怀疑荆艾的说辞全仰仗自己的狗爹,他爹常年游离在政治上,玩弄权术,工于心计,他身边的人别人是不会知道的,而且,以他在他父亲心中的存在感来说,没人会给他设局。

    荆艾看着愣神的道问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一天可是真有本事啊,我在书院等着你,结果你人没来,你爹的信倒是来了,我这么多年费心费力,到头来,你给我说你要归隐?我这么多年教你都白教了?

    现在朝堂内外什么情况,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我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这么多年的心不是白费的,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在这给我好好的跪着。”

    道问素一声不吭,心上涌现了一股酸涩,他不怀疑面前人的身份,也不担心好友会被害,果断地跪了下来。

    荆艾看了也是心烦,索性转身离开。

    晚上的时候雪终于停了,红衣服还是没醒,屋子倒是没人烧柴,冷的紧,荆艾不会烧柴,也不会放着现成的小厮不用。

    他把跪着的道问素提溜起来,“烧柴去,跪着也是碍眼”

    道问素埋着头不说话,不过还是在荆艾解开绳子之后,爬起来烧柴去了。

    荆艾看着臊眉耷眼的逆徒,哪哪都不得劲。

    荆艾叹了口气,毕竟还是自己从小带大的,还是得找个时间和这小子好好谈谈,不然这小玩意还没怎么滴呢,他先给郁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