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车前往公司的路上,腰间还有隐约的酸痛。她只好目光幽怨地瞪了身边男人一眼。
“罪魁祸首”此刻神色如常的看着手机,心情似乎好得要命,寒冬一般凛冽的气息仿佛被春风拂过,变得疏淡柔和。
可怕的高精力人群。
甚至第二天上午把她抱入浴缸清洗后,就如往日一般出门工作,甚至当晚回来后还能恬不知耻地要求她继续“补偿”自己。
想到这些,凌书寻觉得自己腰间那股酸软愈发明显。
车刚在扶光影视楼下停稳,她没等钟俊来开门就率先下车,并泄恨似的重重摔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大厦。
正欲下车的钟俊一头雾水,只能讪讪地坐回来重新发动汽车。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迟昼,疑惑问道:“凌小姐和您闹矛盾了?”
“或许吧。”迟昼扬了扬眉。
毕竟今晚,也还会有更多“矛盾”。
她的身影消失在建筑里,窗外的风景也变成一道道流线,手机屏幕熄灭映出迟昼低垂的眉眼。而他的思绪仍被凌书寻所占据。
她离开的那几十天,子夜的惊悸再度如约而至。一片漆黑的房顶像一张幕布,让迟昼难免想起她躺在自己身侧的画面;甚至是她在隔壁卧室安眠的那些夜晚,竟也能让自己睡得安稳。
迟昼不得不承认,只要她在身边,他那颗向来漂泊的心似乎才有归处。
/
深夜,迟昼回到别墅时,凌书寻还坐在客厅里玩手机。
整间客厅亮如白昼,而专业调试过的光线映在眼中又分外舒适。
凌书寻抬眸看到迟昼的迟昼的瞬间,立刻放下手机换上了一副很标准的微笑。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和白天那个甩上车门就走的身影判若两人。
迟昼先是看她一眼,很淡然的换好鞋子,摘下腕表:“什么事?”
凌书寻轻咳一声,这人现在怎么不知道迂回了?一下让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可是想到那张来之不易的邀请函——
“迟老……咳迟昼。”在那双冷冷的眸子扫过来之前,她迅速改口,“可不可以麻烦您再用迟总的名义帮我约一下‘The SviStation’造型的游穗呢?”
她看着渐渐逼近的迟昼眨了眨水眸。
其实下午薛涵去约过那边的对接人,可是要参加晚宴的女明星太多了,对方吞吞吐吐始终不能应下让游穗来帮凌书寻做造型。
凌书寻在陪迟昼参加金婚庆典的那一次,迟昼安排人清过场,因此工作室大多数人并未见过她,也对不上名字。在对接人的眼中,和其他一线明星合作相比,拒绝一个小明星是再正常不过了。
好在,迟昼就在这个小明星身边。
这种时候不用权贵什么时候用?
迟昼手一伸,将凌书寻圈进怀里,问:“有活动?”
“嗯……一个很重要的珠宝晚宴。”
“什么时候?”他又捏着她的腕骨,开始把玩起她的手指。
“下周。”
迟昼沉吟片刻,低低回了句“知道了”,绵密的吻又落在凌书寻精致的锁骨上。
凌书寻大惊失色,又来?
前天的痕迹还一五一十的留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这要是继续叠加上,恐怕一周后的晚宴也消退不散,岂不是没法见人了!
况且,她的腰还没缓过来呢。
凌书寻抬起手掌,隔在迟昼唇瓣和自己的脖颈之间,无声拒绝他进一步的动作。
被打断的人抬起眼帘,黑曜石般的眸底泛着几分凉意。
“不是一周一次吗,明明昨天和前天都……”凌书寻咬咬嘴唇,鼻翼两侧红了大片。
可恶,明明是眼前这个男人不遵守约定,现在怎么像是自己做错了事?不可以这样!
于是她清清嗓子吗,傲气地抬起头,“成年人要遵守约定,下周。”
“这样么。”
迟昼闻言松开她些许。
凌书寻正松一口气,欲起身上楼,不料腰际反被扣住,下一秒全身失重,跌落在迟昼的腿上。身体撞进他块垒分明的胸膛,鼻腔里全是衬衣的雪松气息。
跌入他视线的霎那,她听见他薄唇咬出三个字:“十二周。”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指尖在她腰间轻轻一点,像在计算:“一周一次,你欠我十二次。前天、昨天各算三次……”他顿了顿,唇边泛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所以,现在还欠我六次。”
“不是这样算的……”她挣扎着要起身辩解。
“白纸黑字的协议,凌小姐想赖账?”
凌书寻一时语塞,被他这番强盗逻辑堵得说不出话。
紧接着,两片带着远超寻常温度的唇瓣封住她的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