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明明离开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在剧组时也只觉得忙碌,偶尔想起他也心无波澜。可是此刻真真切切地抱住他,反而觉得自己鼻子好像酸酸的,莫名的依赖漫上心头,只想把脸深深埋在他宽阔的胸膛。
不管他乐不乐意。
凌书寻心想,肯定是换季又导致自己犯了过敏性的鼻炎。
车子平稳地驶离机场,凌书寻才从迟昼的怀里起身。
她抬眸看向他沉静黝黑的眼睛,正要开口,却倏地被迟昼的手指扣住下巴。
下一秒,他带着一身清冽的气息压了下来。
微凉的唇像一片干净的雪,落在她柔软滚烫的唇瓣上。那片雪缓慢融化,升腾起一簇幽蓝的火焰,迅速点燃了他们的唇齿,以及彼此的呼吸。
在唇齿交缠的细微水声中,凌书寻闭上了眼睛,只是黑暗中铺天盖地的,都是属于迟昼的气息与样貌。她的双手在不觉间,精准而温柔地抚上了迟昼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直到迟昼克制而又略显混乱的喘息传进凌书寻的耳中,她才被恋恋不舍地放开。
凌书寻这时也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抵着自己小腹。
她脸色一红,下意识想要低头。
“……别看。”迟昼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紧接着他强势的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下颌抵在她的发间。
就这样默然抱了许久,直至他凌乱的鼻息重新变得平稳,发烫的体温逐渐消退。
“等会想吃什么?”迟昼放开她的身体,清冷的声线和从前并无二致。
凌书寻在剧组吃了快三个月盒饭,嘴里真的要淡出鸟了,听到迟昼问,立刻来了精神:
“我想吃牛排,三文鱼,火锅,还有烤肉也好久没吃了……”
“嗯。”迟昼淡淡地应了声,“不急,以后慢慢带你去。今天先吃西餐怎么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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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落地窗外的城市夜色在一点一点后退。
凌书寻坐在市中心一家顶层的旋转餐厅里,看着撩人的夜色,悠扬的古典乐和空气中的香味一样,慢慢渗透进感官里。
店中的食客并不多,许是价格高昂的缘故。
迟昼把切好的牛排换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凌书寻恍然间想起上次和他一起去迟家演戏的那一次,他也是这样耐心又细致的把瓷盘中的肉切成最适合入口的大小。
“谢谢迟老板。”凌书寻很快乐的说,随即开始大快朵颐。
迟昼手中的刀叉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看着对面专注于吃饭的人,抿起唇:“有这么好吃?”
好吃到连看他一眼都不肯。
明明三个月没见。
他的思念直至此时都尚未消退。
凌书寻还不明所以地连连点头:“好吃好吃。”
迟昼还想再说什么,只是桌边不时有侍者和其他客人经过,未说出的话语和微凉的红酒一起,吞没在他唇齿之间。
回别墅的路上。迟昼一直沉默着,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凌书寻的手指关节,目光流连在车窗外的流光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凌书寻隐约觉得身旁的人情绪不太对劲,明明接机和吃饭时都好好的。
她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男人心,海底针。
尤其是这种位高权重的太子爷,更不可能猜得透。
别墅区依旧是寂静的,迟昼的那一栋更是阒静而沉寂。
当迟昼跟在凌书寻身后按下灯光开关的时候,才觉得这间屋子好像重新活了过来。
把针织外套一脱,凌书寻大大咧咧地躺靠在沙发上,四肢伸展,喟叹道:“还是家里好。”
迟昼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转身上楼,“有些人,嘴上说着好,却一连三个月都不回来一次。”
凌书寻望着迟昼的背影,眨了眨眼睛,思索片刻后,终于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原来是在怪她。
凌书寻忍不住笑起来,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懂迟昼了。
她起身跑上楼梯,又跑到迟昼的卧室,推开门后倚在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迟昼。
“……”
迟昼正准备换下衣服去洗澡,衬衫的纽扣已经全部解开,凌书寻却突然闯过来,那双昳丽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看着他。
“所以,你是在怪我拍戏时不回来咯。”她语气中笃定,又摇摇头,“可是通告排的好满。”
迟昼没有说话,却向前一步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向卧室一拉,随手关上了门。
他的目光牢牢盯在她的脸上,明明面无表情,鼻息却格外温热。
凌书寻抬起手,替他拂下身上的衬衫,整片起伏绵延的肌群暴露在空气之时,又环住他的腰际,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