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就被迟昼冷冷的声音所打断:
“把行李放上来。”
薛涵立刻照做,在凌书寻反应不及的时候,又招手拦了辆出租车,迅速消失在了地平线。
凌书寻还有些懵,依着迟昼示意的方向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才转头看他:“你怎么在这儿?”
“兜风,正好路过。”迟昼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地发动车子,仿佛他的出现真的只是巧合。
凌书寻想问他是怎么知道航班信息的,话未出口,倒忍不住先打了个小小的喷嚏,鼻尖瞬间泛红。
迟昼侧目瞥了她一眼,眉头微蹙:“着凉了?”
“嗯,可能有点。”她闷闷地应着,吸了吸堵塞的鼻子,声音带着比之前还明显的鼻音,心里懊恼出门没有戴口罩。
也不知道会不会传染给他。
“我们不走吗……”她下意识地小声问。
话音未落,迟昼的手已探了过来。
微凉的指背猝不及防地贴上了她的额头。
凌书寻呼吸一滞,连带所有的思绪都瞬间凝固。
狭小的车厢里,只有他手掌微凉的触感,和她额头发烫的温度,形成了奇妙却无比清晰的对流。
片刻,他的手移开,目光收回。
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你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