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想好叫啥名
糕是没有,但长寿面总得有一碗吧?是不是还得准备点礼物?这必须得好好计划一下!

    但他现在有更紧急的事。

    看着时雨因为那个破箱子吓成这样,化之又是愧疚又是恼火。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为师找点东西。正好,你来了就别闲着,帮为师个忙。”他指着那个木箱,“除了我挑出来的这些小木块,还有底下这个本子,箱子里的其他破烂,统统扔掉。”

    他刻意用了坚决无比的语气,试图用行动划清界限,表明自己与箱中之物的对立立场。

    时雨似乎愣住了,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化之不敢再多看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生怕自己心软又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来。

    他想起刚才弟子似乎有事禀报,便问道:“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时雨这才恍然记起正事,慌忙用袖子擦了擦脸,努力平复呼吸:“禀师尊,掌门、掌门师伯出关派人来请,弟子……弟子在此等候师尊回来。”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那个箱子,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等什么等,完事了你自己回去休息。”化之摆摆手,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强调了一遍:“记住啊,那箱子里的东西,除了我留下的,全扔了!”

    然而,一走出殿门,面对错综复杂的山路和亭台楼阁,化之就傻眼了。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路痴。

    上辈子出门都是安排好行程,那需要他亲自操心,再不济也有导航,可眼下别说他啥都没有,他可是连掌门在哪都不知道的,这原主的记忆碎片里,关于宗门布局的也是模糊一片。

    也是个死宅。

    他只能硬着头皮,逮住路上遇到的每一个弟子问路。

    那些弟子见到他,无不吓得魂飞魄散,说话结结巴巴,指路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化之按照他们颠三倒四的指示,在山里绕了快半个时辰,走得腿都快断了,才终于摸到了掌门所在的主峰大殿外。

    站在宏伟的殿门前,化之再次犯了难。

    记忆里关于这位掌门的信息少得可怜,只知道是师兄,连名字都想不起来,性格如何、跟原主关系怎样,更是一无所知。

    这感觉,简直比过年时被迫应付那些“小时候抱过自己”的亲戚还要尴尬十倍。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殿门。

    殿内的气氛与他想象的威严不同,反而有种沉淀已久的宁静。

    掌门看上去约莫三四十岁,面容温润,眼神澄澈,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色道袍,周身气息沉静如水,果然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和蔼与沉稳感。

    见到化之,掌门并未露出异样,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化师弟来了,坐。”

    化之拘谨地在下首坐下,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应对。

    好在掌门并未寒暄太多,直接切入主题,说的竟然大多是关于时雨的事。

    “时雨那孩子……今日我见了。”掌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我观他气色似乎比前些年更差了些。师弟我虽闭关多年,但也有耳闻,我知道你管教弟子自有章法,但……那孩子心思重,性子又倔强,有些事,或许不宜过于苛严。”

    化之听得心里不是滋味,只能含糊地应着:“嗯……我知道。”

    掌门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宗门大比在即,各峰弟子都在加紧修炼,时雨天赋本就不差,只是……唉,你若有空,不妨带他下山走走,散散心,总闷在山上,于修行也未必是好事。”

    宗门大比?类似于期末考试这种东西吗?

    化之上辈子虽然经历过,但那都忘了,车祸后他没去上学自然是连高考都没参加,不过观他弟弟那副焦头烂额的样子,想来小孩儿不会喜欢参加。

    况且他虽然没见过时雨修为如何,但应该也不会是出类拔萃的吧,毕竟平时连个正经修炼的时间都没有。

    要不......就借此机会带时雨出去避一避,等宗门大比结束再回来,说不定。

    “师兄说的是,我……我会考虑的。”

    谈话的气氛算不上热络,但也还算平和。

    眼看事情说得差不多了,化之正准备起身告辞,一个突兀的念头却突然冒了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厚着脸皮,带着点难以启齿的尴尬,开口问道:

    “那个……掌门师兄,冒昧问一句……你……会做面吗?”

    “……” 掌门显然被这个完全超出预期的问题问懵了,脸上那万年不变的沉静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看着眼前这位眼神里尽是清澈愚蠢的师弟,半晌,才迟疑地反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