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上空似有巨龙盘卧,嘶吼声大得像是要与天上的神做反抗。
许维撑着应援伞站在昨夜相同的位置等待,路灯依旧没人维修,忽闪忽灭的,许维盯着地上的水坑发呆,好玩心作祟迫使他用一只脚用力踩上去,溅起的水花扑在裤腿上,鞋子也进了不少水,更甚的扑到了脸上,他抹了把脸,用脚轻点在水面,水纹以脚尖为中心环成一个圈,他觉得新奇刚想蹲下来玩玩,刺耳的喇叭声便传过来,他捂住了一只耳,看向声音的源头,熟悉的黑色商务车停在那,不得不走过去。
坐上车,谢知珩那暖哄哄的脑袋就凑了过来,许维给他展示刚刚的杰作,谢知珩立马皱起了眉,把收起的伞提溜开放到了自己脚边,本以为是刚刚伞上的水珠造成的,但看着袜子也湿了个干净,心下了然,用手轻轻打了下许维湿的小腿。
“你干嘛?!”
“这么大人了还玩水。”
“就玩就玩,我气死你!”
谢知珩果然被气得背过了身,眼泪悄无声息地掉落。
许维从玻璃看着这不争气的一面,气不打一处来。
抓着他的后衣领往后拽,左手抓着他的头发,右手顺势用力揽住他的脖子,许维把头低了下去,一口用力咬住谢知珩每月花几万保养的脸蛋上。
司机像是司空见惯了,稳如泰山地开着车。
等咬出了印子才肯放过他。
谢知珩做起身,顶着印子娇羞地说了声,“讨厌,还有人在呢?”说着还翘起了兰花指。
许维见状要去挠他痒,还没挠谢知珩倒是笑得嘴咧到了耳后根,就这样打打闹闹到了家。
谢知珩提着挎包放到沙发上,从里面掏出袋螺蛳粉。
拿着这袋螺蛳粉献宝似地捧到了许维面前,“当~当~当。”
看到这袋螺蛳粉,许维真想给他磕一个。
“你找代购买的?”
现在的谢知珩就像开了屏的花孔雀,骄傲地点了点头。
许维一把就抱住了他,“啊!啊!啊!”
又捧着他的脸连亲了好几口。
谢知珩带了两个鼻塞给许维煮螺蛳粉,煮完后连忙把房子的窗户全部打开散味。
许维吃饱喝足瘫倒在沙发上,打了个饱嗝问道,“你今晚吃什么?”
谢知珩从卧室里出来,“怕明天脸浮肿,状态会影响今晚又要节食。”无奈地耸了耸肩。
“可怜。”
“记得给我带臭豆腐和糖油粑粑。”
“行。”
谢知珩又钻进卧室整理行李,出来时拿着两人的换洗衣服。
“别玩手机了,洗澡了。”
许维伸了个懒腰,“来了。”
许维浑身衣服脱光双手张开站在浴室,任由对面的谢知珩摆布,谢知珩把沐浴露搓成泡抹在他身上用浴花给他搓洗。
一套程序完成,他熟练地走进浴缸,谢知珩给他放了个浴球,许维舒服地仰头闭上了眼,浴室里还点了艾草味的香薰,愈发催眠。
谢知珩出去把窗户全部关上,又打开了房间的暖气,把卧室的床铺上浴巾,给自己草草洗完后才把许维从浴缸里抱出。
谢知珩订好闹钟抱着许维亲了会才入睡。
意识朦胧间,许维忽地睁开眼,床头的灯亮着,但一摸床另一侧,冷的。
他缓慢坐起身,眼眯着盯着某处发呆,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鼓作气走下床。
打开房门果然客厅的灯还是亮着的,他悄无声息扑在了正坐着写回信的某位敬业的明星背上。
他这人当明星的傲气还没当少爷的傲气高。
“这么晚了还要写?你可真够敬业的。”声音黏黏糊糊的。
“信就看了三分之一,不写怎么对得起?”
“行,你敬业,你了不起。”
“明天就要杀青了,明天晚上别写太久。”
“你都写这么晚,我就不能,这什么鬼道理?”
“我交得电费当然我说得算。”笔刚好停在最后一个句号上,他转过头与背上的许维对视。
眼神拉扯间,两人的距离为-100。
光影交错,互相拉扯,丝丝缕缕被牵拉出来。
呼吸慢慢变得困难,才慢慢松开对方。
“行了,睡觉去吧,8点还要赶飞机。”
“嗯。”
谢知珩不太顺利地坐上了飞机,过程有多坎坷另当别论。
一下飞机,助理和经纪人就在机场等着,因为时间够紧凑,这次保镖都没配备,要不是人够高,脸都会被挤变形,全程脸都要笑僵了,坐上车才敢放松。
谢知珩呼了口气,看向经济人开口道:“我哥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