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珩那个神经病昨天又发神经,一天天的搜这么多伤感文案。
他越往下翻越想无语,当初那个威胁他的谢知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谢伤感男神之.知珩”。
谢知珩出道时立的是高冷男神人设,现在是伤感男神。
这大动静怀疑的不少但至今没有狗仔放出恋情,反正给钱了统一话术就是“放心粉,私生活干净!单身!”
被爆也没什么影响,又不是爱豆,最多掉掉粉,掉得还是些红人粉和梦女,最不需要的东西扔了也无可厚非。
刷手机的期间,谢知珩还在发消息催,许维在外面不好发作,只好将他拉黑。
他大爷的,怎么给他惯出这毛病来的?
回了家,谢知珩边掉眼泪边擦皮鞭。
许维看着闹心,“今天玩不了,我明天还要开文。”
谢知珩听见这话,顿时瞪大了眼,抬起头,“什么?一周就4次,而且还要看你心情实行,你杀了我吧。”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皮鞭放在沙发的另一头,自己则是瘫倒在另一头。
许维走过去拿起皮鞭放到了专门的房间。
“你今天下午不是还要去剧组?现在快点起来换衣服,真是懒得管你。”
“不想去了,我要请假一天。”
“你哥待会又来收拾你了。”
“收拾我我也不想去了。”
“我今天下午够忙就不带手机了。”
“你敢!”谢知珩的声音带了点冷冽,不似之前撒娇的语气,更或者说,像是变了一个人。
谢知珩坐起身与他对视,那眼神恨不得将他吞进腹中。
许久,门铃响起,助理提着午餐上门了,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同样和早上一样送到了就走。
许维的手机上装了定位器,他刚刚那番话无疑不是在触谢知珩的底线。
吃了饭,谢知珩坐在沙发上抱着许维的手机玩,自己的手机放在旁边充电。
许维则在卧室午休,因为点了香薰的缘故,房间里充斥着艾草味。
谢知珩拿着手机玩了会消消乐便溜进了卧室紧挨在许维旁边。
谢知珩穿的是许维的睡衣,香气很重,旁边又是许维,简直要被香气包围了。
他伸手抱住了许维,脚搭在许维的腿上,就这样抱着猛吸了一口。
像是着了迷,越吸越来劲,最后啃了起来。
从脖颈一路啃到脚踝处,许维踢了他一脚,他才肯罢休。
刚老实没一会,又撩开许维的后衣,食指从上脊椎骨滑到下脊椎骨。
玩够了,他站起身去衣柜找衣服给自己穿上。
从沙发取来手机对镜自拍了几张发送到了微博,然后再将昨晚发癫的动态隐私了。
他经常性这样干,粉丝早已见怪不怪了。
恰巧这时经济人打电话进来。
“喂?”
“明天要出个差,长沙有个商场有剪裁活动别忘了,今晚就要收拾,免得赶不上。”经济人一惯冷淡的语气传了出来。
打电话的期间给自己充了杯速溶黑咖啡。
“行。”
电话被挂断,他端着咖啡坐在了沙发上发呆直到许维醒了,他跑去卫生间漱了漱口才进卧室,因为许维总觉得这洋玩意儿闻着苦不喜欢。
“醒了,在发会儿呆刚好2点半,赶过去应该只要半小时。”
“哦对,明天我还要出趟差。”
“要去长沙有没有想吃的?”
“或者明天你请下假跟我一起。”
许维才刚醒,他就一顿输出,许维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他才消停住了。
“不去,都快杀青了,马上就要休假了,请什么请。”不满地又瞪了他一眼。
“行,那你先起来,或者我背你走。”
“你背我吧。”许维早已习以为常。
谢知珩把他背到了沙发上给他找来鞋子穿上,然后再自己穿上,出了门,谢知珩带上了口罩和帽子,许维也没再让他背,丢人。
两人是分开走的,一个往一楼走一个则乘电梯去了负一楼。
许维照例是坐公交走的,打车他可舍不得,今中午打车还是谢知珩出得钱,谢知珩整天抱怨他抠搜,挣了钱也抠搜。
其实许维挣了大钱第一时间就给他买了几盆多肉,他还嫌自己抠搜,当时听到这话,他顿时就不乐意了,扇了谢知珩一巴掌。
说起这个有时候他们俩也快分不清自己的属性了。
谢知珩有时想换换当个情趣,但许维懒不太乐意,这个计划就被搁置了。
车上开了空调,许维觉得有些闷,给窗开了一个很小的缝,坐旁边的大哥顿时转过头瞪了过来,意味很明显,顶着压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