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时宿
雀时宿的异常,直到冷橼把他们送回来,

    “你来之前医官那边传来消息,雀时宿从到现在还一直昏着。”

    沈时危想起那日,“带走大批孩子的事,冷橼做得荒唐,但景润说,他不会伤害孩子。”

    “不是他。”谢遇礼哂笑,“怎么会是他,他自己也是个可怜人。”

    “与其说可怜。”少年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语气散漫,“倒不如说可笑。”

    门外的光被少年挡了个大半,他在笑,眼底却带着遗憾。沈时危说的可笑,在笑迂腐的人与事,谢遇礼知道。

    遗憾的不止是他们,还有山水难相逢的闻者。少年时期的情感,连回忆无法去追寻。

    光从背后来,沈时危的影子落在谢遇礼的脚下,月白绫罗素雅,谢遇礼在看他。

    “谢大人,”

    “谢大人。”见来人,为首的医官走上前 ,雀娘子的确中了魇术,但下咒的人不是冷橼。这种术法,解咒需施咒人。

    “他怎么样了?”

    医官无奈摇头,“大人,孩子的情况和母亲一样,甚至比母亲的还要糟糕。”

    “他也中了魇术?”谢遇礼觉得古怪,但雀时宿一直昏迷,

    “不完全是。”医官再次摇头,“在大理寺这么久以来,几乎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医官抬头看向二人,“这个孩子丢了魂。”

    “丢魂?”沈时危看着床上的男孩,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青。“你是说,他的魂不在了是吗?”

    “是。”医者仁心,纵是在大理寺见惯了生死离别,看着半大的孩子还是于心不忍,“根据我的判断,魂离肉身起码有五天了。”

    “也就是说,人不见的那天,魂也不见了。”很快谢遇礼找到时间的点,

    沈时危蹙眉盯着床上的男孩,魂离□□最多七天,再拖下去,这个孩子会死。在场的人心知肚明,可又该去哪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