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人都没提起。
“注意到了装不知道,还有刚刚在门口,这小子路过竹林的时候,脚步顿住了,身形都不自在。还装作很犹豫的样子,这小子。”沈时危笑着,“和王深深一样,做戏都不会。”
谢遇礼跟着笑,两人站在院子里,风吹落下的木桂花堆积在小小一角。风再吹,小小的木桂花滚落在池塘上,落下的瞬间,荡起一阵阵涟漪。
次日一早,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内厅。
许尽欢正坐在一旁的案前翻看着手中的折子。眉头紧锁,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怎么这副表情。”沈时危说着象征似的拍了拍许尽欢的肩头。谢遇礼扫了眼许尽欢,理了理自己的袖口,坐在自己的桌案前。
许尽欢仰起脸,露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我一晚上没睡,要困死了。”
谢遇礼笑笑,“查到了吗?”
许尽欢收起手中的折子,放在手边,“查到一点,人没出城。”许尽欢用手撑着头,一脸疲惫,“我去了万事楼,那里关于杀门的信息和这个案子没啥关系,然后,我去了几个万事楼的小据点,一个一个查,最后锁定在。”
许尽欢笑着看向沈时危,“哎,沈小少爷,让你猜猜,人最后在哪里?”
“飘香楼。”沈时危毫不犹豫地说。
许尽欢脸一垮,觉得很没意思。“你怎么知道。我可是奔波了一个晚上。”
沈时危笑着,抬手,食指点了点额头,“你这样问,那只能是飘香楼了。”
“确定在飘香楼了吗?”谢遇礼看过来,视线落在沈时危身上。
“确定,和万事楼那边的眼线一一确定过,是三个人,都穿着黑色布衣,两男一女。”许尽欢转过头,看向谢遇礼,“不过,要行动的话,还是要快。他们很警惕,昨晚上住下的,今晚可能就会走。”
谢遇礼点头,起身走过来,
“那走吧,去抓人。”谢遇礼轻拍着双手,抬脚往外走。沈时危挑眉,下一秒就跟了上去。
“哎,不是。”许尽欢满眼的不可思议和不敢相信。“我一晚上没睡,抓人能别带我吗?”
“哎,谢遇礼!”
“哎,谢遇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