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遇礼被他这么一喊,打断了心里的思考,他略显迟钝地抬起头,看向沈时危。
“没有。光凭周庞的描述很难找到人。周庞已经写信了,后日应该能收到回信。”谢遇礼说的简洁,沈时危听得明白。周庞这么一闹,上哪里去找人?如今能靠的也就是周庞口中那个‘很重要的东西。’
但愿一点都不重要。沈时危耸了下肩。想到丢的东西还是给自己的,沈时危不解,他和边鹤之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就和他扯上关系了。
“你怎么了?”
“哦,没事,肩膀上有只虫。”沈时危笑得一脸灿烂,露出尖尖的虎牙。
谢遇礼一时晃了眼,很快神色恢复如常。他上前凑近,想看看是什么虫,沈时危笑着看着他走近,没说什么。
“你,还怕虫吗?”谢遇礼问。
“因为那次他们拿虫吓你?”谢遇礼继续问。
“哪次?”什么那次,沈时危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皱着眉思索着过往,很多小时候的记忆,沈时危是模糊的。他不确定谢遇礼说的是哪次宴会上的事了。想不清了,沈时危迟疑地点头,落在谢遇礼眼里又是另一番味道。
“不怕。”沈时危点头后对上了谢遇礼的眼睛,他觉得自己被误会了。
谢遇礼看着他的肩膀,沈时危盯着他的眼睛。
“真的不怕,那虫子最多是叫人恶心。”沈时危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不小心沾上的尘土,
听到沈时危这样说,谢遇礼眉头舒展,笑得温和,他点头,对着身边人说,“我知道。那的确叫人恶心。”
好看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厌恶,沈时危总觉得谢遇礼在投沙射影地嘲讽某些人。谢大人连骂人都不走寻常路,还蛮可爱。
“往前走吧谢大人,太阳快落山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