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般配对吧?
    他的声音有点凉,很像深山老林中的一股泉。

    沈时危笑着点头,也学着他的样子,一气呵成。

    “咻--”

    脱靶。

    众人一看,大笑特笑。

    “哎呀,沈小少爷的箭术怎么还倒退了。”

    “难不成,卧床养病养废了不成。”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他这么可能好了,不还是傻傻的。”李裴允笑得直不起腰。

    一群狗腿子加白痴,怪不得都想通过这次围猎谋个官职,这脑子,你们科举也是走过场,丢人呐。沈时危摇着头,从容不迫地回到谢遇礼身边,“谢大人怎么样,我学的是不是很像。”沈时危压低声音,凑近了说。

    “像。”谢遇礼没脾气地回道。

    “那就好,走啦,谢大人。”沈时危一副不羁的样子,微微歪着头,冲谢遇礼笑。

    他们也站到比试场之外,等着剩下的人比完,他们俩不出意外就是最后进围场的了。

    每人一箭,半炷香前就结束了。李准李淮李裴允,李家的三位不愧是皇家,一个个都中了靶心。

    李准李淮是二王爷的孩子,不过,二王爷和二王妃早死了。罪名是意图谋反,李准李淮俩兄弟从小就住在沈家,李闻玉膝下无子,一直对他们视如己出。当今圣上是当年的三王爷,李裴让。

    比七王也就年长了十余岁。不过俩人的性情可是天翻地覆。

    按年龄算,李准李淮要比李裴允年长三岁。可按辈分算,李准李淮还要乖乖叫上一声叔父。

    平常半年不见面的,谁会见了面叫叔父,李准李淮也不是多喜欢皇家。况且他们三个人的感情很是一般。

    人确实是一批一批地走的。李裴允趾高气扬地从他们面前走过,大摇大摆。谢遇礼当时在盯着远处的箭靶发呆。

    李准面露嫌弃地从他们前面走过,拉着一旁李淮的胳膊。沈时危当时在盯着谢遇礼的侧脸发呆。

    半炷香过去。

    少了一小半人。

    一炷香过去。

    少了一大半人。

    又半炷香过去。

    只剩他们两个了。

    “二位请吧。林子有猛兽,遇险请放火焰花。”临江木着一张脸,公事公办地说。

    沈时危活动着发酸的脖颈和手腕,一把捞起放在一旁的箭弓和箭筒,随意地拍了下身旁人的肩,谢遇礼瞥了一眼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没说什么。

    “放心,您都说三遍了,这都是第四遍了。”

    说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沈时危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跟着谢遇礼走了。

    临江看着两人的背影。

    左边的身姿挺拔如松,右边的微微弯着腰,伸手揽着另一人的肩膀。

    素白的发带身后飘动,少年的马尾扬起特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