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开心 ,谢大人
得啊。”

    ......

    “谢遇礼?”

    “嗯。”

    “你是喜欢我叫你谢大人还是谢遇礼?”

    沈时危勾着唇,笑着问身旁的人。

    “谢遇礼。”

    谢遇礼回道。

    黑色的面纱不小心落在月白色的云纹长衫上,薄纱盖着丝绸的一角,朦胧又轻盈。

    沈时危有些错愕,他以为照这人的性格一定不会正儿八经地回答这个问题,他认认真真地回答了,自己却接不上话了。

    谢遇礼没注意到他短暂的错愕,意识到他不再继续说,才扭过头问怎么了。

    月白色的衣袂在风中微微飘动,谢遇礼未戴簪冠,后面的几缕长发被他用月白色的云纹发带绑着,耳边的发丝遮遮掩掩,透出一点白。谢遇礼的眼睛很漂亮,瞳色有些淡,睫毛很长,唇也薄,淡粉色的。

    沈时危已经看清了他的脸。

    “没什么,但为什么是这个?”沈时危的语气里透着轻松,他的嗓音有一种说不出的懒散劲儿,第一次听他说话,谢遇礼就这么想。

    谢遇礼转过头,俩人继续走着。

    “你我同辈,还是叫名字吧。”谢遇礼说。

    同辈?还真有人拿他当同辈之人。倒真是个有趣的人。沈时危低头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沈时危耸了耸肩,歪着头,靠在墙边。

    “没什么。”

    谢遇礼也跟着停住脚步,他打量了一圈,怎么看也不像是去沈府的路。这条巷子,就他们俩个。

    “怎么不走了?”谢遇礼也不确定这是不是去沈府的路,好久没来了。

    沈时危冲他扬眉一笑。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这面墙。

    “我到家了。”他笑得很开心。

    “什么?”谢遇礼还没反应过来,沈听肆一个转身,就那么往上一跳,脚蹬着墙,轻轻松松地上去。

    谢遇礼抬头,就看见沈时危蹲在墙头冲着他笑,还向他挥手。

    “谢了,谢遇礼。改日见  。”然后谢遇礼看着他冲自己眨眨眼,消失在墙头。

    确定那人的身影不在,谢遇礼没由来地忍低头笑了笑。不知道,就是想笑。

    走出了巷子,昏黄的日光晕染了月白的衣衫,荡起一圈圈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