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
头说点什么,看了一眼,还是算了。

    谢遇礼公事公办地搜了他的身。

    什么都没有。

    “沈公子,你可以回去了,我会和周管事说清楚。”搜完身,谢遇礼往后退了几步,俩人之间的距离又恢复到之前。

    沈时危挑下眉,说着,“这就完事儿了?”嘴上这样说,下一秒沈时危从话里捕捉到很关键的信息,谢遇礼认识他,

    最起码见过他这张脸。

    “你我心知肚明,搜身也不过是给周管事一个交代。”这间屋子挺大的,曲屏和桌子,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他们交谈的声音不大,另一头的人只能眼巴巴地往曲屏这里看。

    “沈公子倒是和传闻里的不太一样。”

    曲屏外的周管事还在纳闷,“怎么搜个身这么慢?是不是搜到了?”曲屏内的人哪知道这些,自顾自地交谈起来。

    谢遇礼的语气里听不出嘲讽,依旧淡淡的。

    “哪儿不一样了?说说看。”沈时危顺势将手搭在曲屏上,懒洋洋的开腔。

    “这里不一样了。”说着,谢遇礼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还挺实在的。

    “哎,等等。”’沈时危叫住了谢遇礼。谢遇礼转身,对上那双戏谑的桃花眼。

    “有事?”

    “谢遇礼?”

    “嗯。”谢遇礼耐着性子。不明所以地回了一句。

    看他这个反应,沈时危笑着,舌尖不经意舔过虎牙,

    名字真好听。

    谢遇礼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沈时危三句话有两句半都不着调,剩下的半句是标点符号。

    凑到谢遇礼的耳边,沈时危没忘看一眼,白的晃眼睛。

    “什么沈公子,太生分了吧。我叫沈时危,‘时遇非礼,危则息’的‘时’‘危’。”

    说完沈时危明目张胆地看了一眼,粉红色的,像芙蓉石。还挺漂亮。

    沈时危摸了摸鼻尖,想摸,感觉很好摸。两人一前一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沈时危一只手拿起斗笠,迅速往头上扣。

    “谢大人?我...”周管事的话还未说完,谢遇礼伸手打断了他的话。

    “周管事,他的确是清白的。”谢遇礼面色如常,不急不慢的说道。他瞥了一眼身旁的人,摆摆手让他离开。可那周管事是个拗轱辘,说什么也不愿意,他往门口一站,死活不愿意让沈时危离开。

    “你们在屏风后面搜身,不让我看,没准,你和他也是一伙儿的,想骗我的东西,你们都是一伙儿的!”

    “黑店!这是黑店!”

    周管事把着门,眼睛瞪得老大,可能因为比较胖,脖子上也看不到什么青筋。

    听了这话,谢遇礼他们还未吭声,跟了一路的小二忍不住了,他猛地抬起头,指着周管事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这胖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黑店,你居然说我们是黑店!这京城之外的十里八里的,谁不知道我们飘香楼!”’

    像是没过瘾,见没人吭声,小二又是一顿骂。他瘦小的身子如今也挺得直直的,脖子上的青筋一条条的,看上去真的是气坏了。

    “你这家伙,自己丢了东西,看见个人就说是贼,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做生意的。”

    “我们是贼?都和你说了,坐在这里吃饭的是新任大理寺卿,大理寺卿知道吗?人家就是断案的!”

    小二说话的语速极快,听的周管事一愣一愣的。

    沈时危挑挑眉,似乎没想到这个小哥骂起人来嘴皮子这般溜,不愧是小二,一旁的谢遇礼脸上没什么表情,二位老人似乎也没什么多大的反应。小二骂完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

    “说的挺不错么。”沈时危调侃了一句。

    “那我怎么办,我跑大老远地替我家少爷送东西,如今东西丢了,我家少爷知道了一定饶不了我啊啊啊...”

    “怎么办我怎么办…”

    周管事急得转圈,既不让沈时危走也不让谢遇礼走。

    “不是,我们不走,怎么抓贼啊?”沈时危友善地问了一句。

    “怎么抓,这贼人蒙着面的,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听到这,谢遇礼瞥了他一眼,转头又看见沈时危正看着自己。

    那副表情仿佛再在说,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偷的,一个大男人,着急忙慌的成什么样子,还看我,怎么,难道是我这张帅脸让这位胖兄心生自卑了吗,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难道是我沈某得错吗?那么多人,只揪住我不放,一定是因为我气质脱俗。

    沈时危的内心活动十足,脸上的笑也很明显。

    “周管事,你不用着急,等会你跟我回大理寺一趟,东西回帮你找回来的。”谢遇礼的眉眼很漂亮,说话时的语气即使平平淡淡,但就是让人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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