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她就找到了一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小牌房。
这种小作坊是最容易挣钱的,不是学校旁边没有豪华的牌房,毕竟在帝都的市中心就有一个非常奢华的牌房,金碧辉煌。
但是那里不是她这种人能去的。
关于这点,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走进去之后,一眼就看见了懒洋洋地靠在门口的店员。
乔伶一带着一顶帽子,把帽檐压的很低,除了能看见她的下巴,别的什么都不能看见。
“问问这里有初始筹码吗?”她压低了声音问道。
初始筹码,在一些小牌房里,会免费给玩家十个筹码,十个筹码如果能赢,那就算是白赚的,如果输了也不亏。
但是这个规矩在很多牌房里都不会被刻意提出来。
毕竟就算是十个筹码,也很少有人会拿着这个去赌一千比一的概率,因此即使能赢,也赢不了多少。
听到她的问题,原本坐在门口吊儿郎当的店员甚至直起了腰,上上下下地把她打量了几眼。
乔伶一整个人穿的就不像一个有钱人,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头上还带着一个不知道被缝缝补补多少次的帽子。
青年看了她几眼,随后拉开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抽出来几个筹码,扔在了桌子上。
这些筹码已经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人的手里,一些纹路上面积满了黑泥,看着就脏兮兮的,让人都没有想拿起来的欲望。
不过乔伶一并不在意这些,她一把把这些筹码拿在手里,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十个。
十个已经够了。
她把这些筹码往自己口袋里一塞,然后开始在整个牌房里闲逛起来。
说是闲逛,实际上她在观察着附近有没有看起来好赢的游戏。
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远处的一堆人给吸引了。
她走到这些人附近,踮起脚尖看向里面的桌子。
看了一会儿,她大概看明白了。
桌子旁坐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名为“庄主”,一个名为“白子”。
所谓“庄主”就是他手里有很多筹码,这些筹码可以从店门口的店员那里兑换成星币,而“白子”则是玩家需要利用自己手中的筹码,来和“庄主”进行对赌,赢了就可以按照他们事先约定好的比分拿走“庄主”手中的筹码,输了,就要把自己手中的筹码送给“庄主”。
乔伶一的舌尖顶了顶上颌,犬牙摩挲着自己的舌尖,插在口袋里的手握紧了她全身上下仅有的十个筹码。
突然,周围的人一阵叹气。
她抬起头,原来是“白子”输了。
她看着他把自己面前堆积成山的筹码全都推到“庄主”面前。
这些筹码,保守估计价值七万多星币。
风浪越大鱼越贵。
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去和这个“庄主”一起玩了。
但是别人不敢,不代表她不敢。
乔伶一推开人群,然后走到刚刚那个“白子”坐的地方。
对面看起来有两百斤重的男人看见是她,嗤笑一声,随后摆摆手,“小姑娘家家的,还是不要玩这些东西了。赢了多没意思……”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女孩把自己身上的十个筹码全都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身为常年在这里的人,他当然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筹码并不是正常的用星币兑换的筹码,而是每一个牌房的免费筹码。
只是……
刚刚还戏谑的目光现在落在乔伶一身上就变成了打量。
这个规矩只有业内人士才知道,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女是为什么知道。
“你想怎么玩?”
乔伶一在心里盘算着自己需要的钱。
其实她要的不多,一千星币就足够度过前期这个艰难的时期,所以她伸出手指,“一比一百。”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十个筹码来换一千个筹码吗?
“啧……”胖子笑了一声,叼着一个劣质烟卷,“有胆子。可以,老子满足你。”
看见他同意了,乔伶一将自己身上的所有筹码全都推了出去。
她能说这个比例,一定是有原因的。
周围的人大多数是看热闹的,因为谁也不相信眼前这个小姑娘能赢。
乔伶一当然没有玩过这种东西,但是有一句话说的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她玩的就是惊心动魄。
一场游戏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女。
隐藏在帽檐之下的女孩勾了勾嘴角,将自己眼前的一千枚筹码全都抱走,然后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了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庄主”一脸玩昧地看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