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初中物理学的月全食?’
‘还是,那晚只是我在梦游?’
‘又或者月亮只是突然被天上的云层盖住了?’
百思不得其解下,这件事也在他脑海中渐渐淡去。
直到这天,上帝显现了!!!
并且,还来到了张铁瓶家里!
这天,张铁瓶起了个大早,将牛羊全都赶到山上,便急匆匆地朝家里赶去。
母亲张秀兰的药喝完了,他今天得赶到十多公里外的小镇上去抓药。
从上帝村去往镇上,并没有班车公交这种便利工具,张铁瓶只能步行,这一来一回便要大半天的光影。
回来后,他又得马不停蹄上山将牛羊赶回圈,然后帮母亲煎药,时间很紧。
回房间换上一身平日里舍不得穿的老式中山装,打点好一切,张铁瓶这才准备朝小镇出发。
只是,他才关好门,转身抬眸望去便瞧见一陌生男子矗立在他家院子前。
男子的衣着打扮和气质太过吸引人,是张铁瓶不曾在村里,甚至镇里见到过的。
他穿戴着整洁的西服西裤,锃光发亮的皮鞋边沾着些许灰尘,纯黑爵士帽掩盖住大半不苟言笑的面容,叫人看不真切。
全身上下无不透露着神秘感!
彼时,旭日将出。
橙红色的阳光落在男子身上,竟能瞧见他的周身缭绕着一层朦胧光晕。
张铁瓶凝视着男子许久,眉眼间不自觉聚起疑惑。
但渐渐的,他骤然意识到,自己脑海中想象的上帝不正是男子这个模样吗?
张铁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这就是上帝?!上帝来找我了?!’
过度兴奋间,他没忍住惊呼出来,“难道,难道,你,你就是上帝吗?”
“其实,其实,我,我一直都能感觉到你的存在!”
听着少年激动到结巴的话语,男子并没有正面回复,但爵士帽未能掩盖住的嘴角却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良久,他才卖弄起磁性低沉的嗓音道:“十八年了,我们终于见面了!”
张铁瓶先是一愣,随后一茬接一茬的惊喜感涌向心间,以至于整个人都开始惊颤起来。
平复半晌,他才带着依旧发颤的声音再次问道:“所以,你真的是上帝吗?”
“从小到大,我所感觉到的背后之人真的是你吗?”
男子轻轻点点头,伸手将帽檐往上抬了抬露出那双古朴沧桑的双眼。
凝望着眼前白净如玉中又透露着满满质朴的少年,男子棱角分明却充满疏离感的俊脸也染上丝丝笑意,“是的,是我!”
为了能让张铁瓶彻底相信,他还一一述说起少年的生平过往。
须臾,张铁瓶的脸蛋早已被惊骇所笼罩。因为男子真的知晓他的所有事情,甚至许多已然模糊在他的记忆深处。
而见他信服,男子缓缓闭上了嘴,不再赘述下去。
确认了男子的身份,张铁瓶反而不安起来,“所以,所以你,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因为前几天我看见月亮掉落吗?”
不等对方回答,他又忍不住问出新问题,“但,为什么月亮会突然掉落呢?”
上帝摇着头,眉尾一抹戏谑轻挑,“不,我是来帮你的。”
“至于,月亮为什么会掉落,就同你以前听那些老人所讲的一般,神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啊。”
“不过,你放心吧,我已经责罚过他了,以后应当不会再出现这种意外的。”
张铁瓶似懂非懂的点头附和着,“帮我?帮我什么呢?又为什么是我?”
上帝蹙了蹙眉,询问道:“我们可以去屋里说吗?”
张铁瓶咋呼一声,脸上布满歉意,眼底还闪过一丝担忧,像是怕因自己的怠慢而让上帝突然改主意般。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怠慢了,您快屋里请!”
边说,他便慌忙将门打开,并替男子引路。
上帝朝他和煦一笑,迈着优雅又高贵的步伐走进房中。
扫视着自家很是简陋的客厅,张铁瓶心中升起尴尬和羞涩,“家里很是简陋,希望您别嫌弃。”
房间中只有一张上了年纪的四方桌和三根木凳,两个搪瓷茶杯,以及墙上挂着的一本泛黄日历,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所有一切组合在一起,确实非常简陋,但很整洁。
见此,上帝微微一笑,宽慰道:“很整洁,看得出来,你在用心经营着这个家。”
得到上帝的夸赞,张铁瓶只觉得非常的开心,是带着隐隐兴奋的那种开心。
平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