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信任。”路姜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
其他人可以指责我一刀切,但至少你——
她抬眼。随从之也正低头看着她。
“也包括我吗?”他盯着她的眼睛。
路姜想避开他的视线,却被人按住肩膀。随从之又问了一遍,“也包括我吗?姐姐。”
路姜几乎有一种错觉。他喊他姐姐时像是含着巨大的痛苦,像是……认输一般的语调。
她轻声说,“随从之,我这句话只针对‘Beta的伴侣’。”
“……”随从之沉默地看着她,这个回答他并不满意。
因为他也想当Beta的伴侣,而非是一个只能喊她姐姐的弟弟。
不知道是没经过大脑,还是想说这句话想了太久——
“在国外的这一年,我很想你。”
这句话放在此时此景太突兀。
路姜瞪大眼。
随从之几乎看得出来她有一点不知所措的茫然、猜疑和下意识的逃避。
他只好欲盖弥彰地追问了他早就问过的一句,“你想我吗,姐姐?”
路姜像是没听到这句话,她问:“你刚刚喊我什么?”
随从之疑惑:“姐姐啊。”他都觉得自己好笑,腺体疼得要命他却有闲心跟她开玩笑,“讨厌Alpha到了这种地步,现在连姐姐都喊不得了么。”
但路姜神色依然有些无措,乃至于惊惶。
随从之也紧张起来,他弯下腰和她视线平行,“怎么了?”
路姜看见他眼睛里一览无余的担忧。她欲言又止,最后试探道:“我刚刚听岔了,我还以为你喊我‘阿辛’呢。”
阿辛是她的小名,只有母亲会这么喊她。
随从之咬紧牙关,没立刻说话;等路姜探寻地望过来,他开玩笑说:“我如果喊姐姐小名,我会想喊‘辣辣’。”
辣辣是路姜奶奶对她的昵称。
路姜踹了他一脚,“没大没小。”
他们之后没再聊恋爱话题,路姜主动问起他在国外的事,随从之捡着能说的跟她说。
路姜还很好奇他那个便宜哥哥,但是随从之在这方面三缄其口,问不出什么也就作罢。
等到了宿舍楼下跟随从之告别的时候,路姜转身,心里的困惑依然没有消散。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难道真是幻听?
她明明刚刚和随从之在路上,他说“在国外的这一年——”
同样的他的声线,更偏低沉的声音炸在她的耳边:
【我很想你,阿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