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巍巍眼神闪了一下,咬着牙冷笑:“怎么,我就配说了,你不服?”
沈野低笑了一声,眼神冷得像冰。
“你是挺能说,”他道,“但你说这些之前,得先回去问问你爸,今年二季度你们巍诚集团那笔高新区的回款,是不是压根就没到账。”
曾巍巍脸色微变,下意识瞪大了眼:“你……”
“别装了,我知道得还不止这些。”沈野语气慢条斯理,像在随口聊天,“你那位江北分公司的姨舅,之前空转了七千万资产,账查出来了吗?”
“还有你——曾巍巍。”
他上前一步,语气陡然一沉:“三年前你陪客户去澳门,输了四千六百万,拿了你爹的保函去抵债,你以为没人知道?”
沈野上辈子,曾巍巍抢了他家合作之后就早已调查过。
这人漏洞百出,路子野胆子大没错,可一旦查起来,那想把他送进局里,简直轻轻松松。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噤了声,非常震惊地看着曾巍巍。
沈野眯着眼看他,警告道:“你来踩我前,得先站稳了。”
“这圈子小得很,你爸那点关系,也救不了你一辈子。”
曾巍巍脸上的血色唰地全退了,像是被什么掐住了脖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自己这些事外头也不算完全的秘密,多多少少有一点风声。
但也绝对不该被沈野这样一条一条点出来,像翻旧账一样给人当众撕开!
更让他惊恐的是,沈野眼神太冷,像是知道得比他说出来的还多,只是没打算一次讲完。
“你怎么知道……你,难道你是在调查我?在威胁我?”曾巍巍声音都变了调。
“我哪敢。”沈野嗤笑一声,“只是提醒你,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的时候,记得自己屁股底下那点破事儿,捂得牢不牢。”
他话音一落,曾巍巍脸色彻底炸开,眼神都开始发红,猛地一拍桌站起:“你找死!”
曾巍巍拿起酒瓶子“哐”地一声砸桌上,里面的液体稀里哗啦流了一地。
下一秒,他已经举起酒瓶子往沈野面门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