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游接近结束,却出现了意外。
人群里出现一阵骚乱,一位全身被黑色袍子包裹的人拿着袖刀冲出来刺向弗尔兰的方向。
你和科达尔同时反应。你打落了他手里的剑,科达尔飞身制服住那个人。
那个人不断挣扎,黑色斗篷在挣扎中散开,那人的脸上爬满魔纹。
人群惊慌起来。是魔物!魔物怎么会进入皇城!皇城的结界失效了吗!
隐约听见不知道是谁说:“那不是赫尔本公爵的副官吗!他怎么是魔物?”
这句话引起了人群里一阵哗然。
“议会的赫尔本公爵?”
“天哪不会吧!”
“私养魔物!应该抓起来吧!”
骑士团在周围开始驱散人群,科达尔押送黑衣人去了皇宫的地下监狱。弗尔兰自己的亲卫队则护送弗尔兰回皇宫。这一切都在混乱中有序快速的进行。仿佛排练过一般。
你看着科达尔带着黑衣人走了有些疑惑,因为那个人,在你的面板里那个人明明是个绿名。
你跟着弗尔兰的亲卫队护送弗尔兰。旁边的侍卫轻声问弗尔兰
“殿下,下面的宴会还继续吗?”
“继续,跟他们说我受到了惊吓,需要等会再过去。”
“是”侍从说完就退下了。
弗尔兰转头微笑对你说说:“艾尔阁下,谢谢了。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不知道明天的天气是怎么样的了”
“你有那种恨你的仇人吗?”
今天的剧情看样子这应该是推理主线,能还原多少事件就能知道多少剧情。你尝试推理询问道。
弗尔兰无奈:“我可招人恨了,这皇城内外谁不恨我啊。”他落寞的说着,嘴角都带着一丝苦笑。
怎么可以欺负老实人呢!!怒!
……
………
宴会上,贵族们在音乐声中低声交谈着。
诺大的宴会厅里只有一个区域被隔离了出来,是赫尔本公爵的的位置。
上午的花街巡游大多数人都在现场,赫尔本公爵的副官这里的大多数人也都见过。
在事情还未下定论前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被人隔离出来他也不慌,沉默拿着酒杯坐着。很是沉的住气。
科达尔去处理黑衣人了,弗尔兰现在身边没有可靠的侍从,所以你作为侍从跟着弗尔兰进入了宴会。
宴会的低语声似乎静了一会。
接着就是各位贵族少爷小姐们的问候声。你观察着周围人的神色,略微看了眼赫尔本公爵就移开了眼目光在赫尔本公爵身上稍作停留就移开了。
你不认为他是幕后主使,按照惯例来说,无论哪家游戏,都不会把答案''''啪''''的打在玩家脸上,往往越是明显的就越是错误答案。
一圈下来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士,突然间宴会的音乐与交谈声同时停止了。
是皇帝陛下来了!众人行礼。
塔尔陛下身边的侍从隔出一条通道,随后他在侍卫放好的沙发上散漫的坐下。
“赫尔本公爵,解释一下。”他的眼皮轻扫过赫尔本,语气没有情绪的问:“为什么你的副官会有魔化的迹象,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刺杀皇子?”
“陛下,在下的副官早在三个月前就消失了,此事我确实不知骑士团已经在调查了,还请陛下还我清白。”赫尔本不慌不忙的回答
“无论如何你是嫌疑人,劳烦你去牢里待几天,阁下不介意吧。”塔尔陛下摆摆手,侍卫上前拿住赫尔本
“听从您的意志。”赫尔本一点也没有挣扎就让侍卫带走了。
只是在经过弗尔兰身边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
有阴谋!
你小声询问:“他看你干嘛?”
“殿下之前因为矿洞的事和赫尔本公爵有点矛盾,他可能怀恨在心吧。”回答你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科达尔。
你被吓一跳,随后又想问他审问结果:“科达尔!你回来了!那边审问的怎么样了?”
你话音刚落,那边塔尔陛下就又开口了。
科达尔向你眨了眨眼,示意回去再说。
“你……”他看着弗尔兰明显顿了一下,揉了揉太阳穴,明显在想什么,后面的侍从小声说了句什么。他又重新开口
“弗尔兰,制服住那个人的两个侍卫呢?”
弗尔兰向前引介了你和科达尔。
“科达尔·弗雷,你想要什么奖赏?”塔尔陛下率先看向科达尔。
科达尔向前一步行礼:“尊敬的陛下,我希望能回收弗雷家族的旧宅。”
“可。”陛下撑着头懒散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