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索拉斯听了,心里总是很高兴,觉得太好了,这样弟弟就不会被别人欺负吃亏了。
索拉斯笑了声,低声解释着:“……只有贵族才会拥有姓氏。但你是雌虫,和我不同,你应该拥有为自己做主的权利。”
少年兴致缺缺,随口道:“那你给我想一个。”
索拉斯几番劝说无果,向来拗不过他,只能自己想。可他没上过学,不认识几个字。
雄虫绞尽脑汁,想着平生自己见过的、足以与眼前少年相配的最美丽的字,沉默了有数十分钟之久。
他望着眼前雌虫少年翠绿的眼睛,恍惚间,昏黄的灯光为白皙肌肤渡上一层颜色,还有嘴唇,淡粉的。
心脏砰砰跳,下意识脱口而出。
“……言棘。”
两个字,辗转齿间,连同桌子对面少年的面庞一同映入眼中。
宛如说出某种不能宣之于口的禁忌。
少年托着腮,也望了过来,眼睛在昏暗灯光下,仿佛两汪安静的湖水。
恰好有只飞蛾扑到他们桌面点着的煤油灯上,跌跌撞撞,停在表面。
一切都静了下来。
安谧的气氛在他们二人间流淌。
如同开启一段美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