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我的人,你出不去。”
我垂着眼“嗯”了句,走出这间压抑的包厢。
洗手间在走廊最深处,好久才走到。我冲进洗手台旁,捧起一把冷水就往脸上扑,拾起一旁的纸巾擦干,对着梳妆镜缓缓抬头。
我的脸此刻白得吓人,没有一丝血色。
傍晚刺眼的那幕陡然又出现在脑海里,刺得我一瞬间疼得无法呼吸,甩了甩脑袋,我离开了洗手间。
躲在这里也好,连走廊里都充满了嘈杂的音乐声,我扶住栏杆眺望见一楼的人很多,DJ戴着耳机,打着动感的节拍。灯红酒绿,每个人的脸上或陶醉或沉迷,唯独不见难过。
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扶住栏杆往尽头的包厢走。
大门重新打开,另一个花衬衫男人伸手拦住了我,他晃了晃腕上的金表:“我认得你,上个月,在丽堤酒店的宴会厅,还记得我么?”
我摇摇头,下意识觉得不舒服往后躲,他撑住门,让我无路可退:“你应该就是谢禹沐的情人吧。”
花衬衫男人不怀好意的视线由上及下,在我的身上流连:“你长得确实……秀色可餐。”
他捉住我的脸,浓重的酒气散了过来:“怎么?谢禹沐订婚了不要你了,就转跟裴少爷了?”
我惊恐着推开他,不远处跟着传来了酒瓶砸碎的声音。
隔着霓虹色灯光,只见裴嘉炀眉宇阴翳,双手轻轻撇开身侧围着的人群,皮鞋踏上玻璃茶几,就这么横踩在桌上,一跃而下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