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城南的朱雀门外,却迎来了两位不寻常的客人。
一袭月白剑袍的青年缓步走来,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肤色白皙如玉,眉梢眼角带着一丝疏离的清冷,腰间悬挂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细碎的白玉,行走间,剑穗轻摇,不见丝毫烟火气。他身旁跟着一位身着浅青衣裙的女子,容貌清丽绝尘,气质温婉娴静,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手中同样握着一柄长剑,剑鞘为青竹所制,透着淡淡的竹香。
两人并肩而行,步履轻盈,仿佛踏风而来,与周围喧嚣的人群格格不入,引得路人纷纷驻足侧目,眼中满是惊艳与敬畏。
“那便是玉骨门宗的人吧?气质真是不凡!”
“听闻玉骨门宗是上古玉骨神创立的剑仙宗门,连陛下都要敬三分,今日能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左边那位俊美的青年,想必就是玉骨门宗的少宗主青玉面,右边的应该是他的姐姐青玉瑶吧?传闻两人的剑术都已登峰造极!”
路人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青玉面神色未变,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眼。青玉瑶则微微颔首,对着身旁投来目光的路人报以一丝淡淡的微笑,瞬间让周围的气氛柔和了不少。
玉骨门宗,传承自上古玉骨神,以剑术立宗,历代弟子皆以剑证道,修炼到极致者,可御剑飞行,斩妖除魔,被誉为“剑仙宗门”。数千年来,玉骨门宗一直隐于昆仑山脉的玉骨峰上,不问世事,却因其深厚的底蕴和强大的实力,在大云王朝乃至整个大陆都有着极高的威望,即便是大云帝,也需以礼相待,不敢有丝毫怠慢。
此次皇太后寿宴,玉骨门宗特意派遣少宗主青玉面与长老青玉瑶下山赴宴,既是给皇室面子,也是为了借机了解一下凡间的局势。
两人刚走到朱雀门内,早已等候在此的礼部官员便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下官见过青少宗主,见过青长老。陛下已命下官在此等候,特引二位前往行宫歇息,待寿宴当日,再迎二位入宫。”
“有劳。”青玉瑶微微颔首,声音清悦动听。
青玉面则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礼部官员,没有说话,径直跟着官员朝着行宫的方向走去。他性子冷傲,素来不将凡俗官员放在眼里,若不是宗门有令,他连这寿宴都懒得参加。
礼部官员早已听闻青玉面的性子,也不介意,连忙引着两人前往专为他们准备的行宫。这座行宫位于京城西郊的玉泉山脚下,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宫内布置得极为雅致,既有凡间的奢华,又不失山野的清幽,很符合玉骨门宗弟子的喜好。
安顿下来后,青玉瑶看着窗外的景色,轻声说道:“此次下山,除了参加寿宴,父亲还让我们留意一下京城近期的阴邪之气。据说城南频发命案,疑似阴魔作祟,此事或许与邪修有关。”
青玉面坐在桌边,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剑柄,语气冷淡:“不过是些跳梁小丑,不值得我们费心。若真遇上,一剑斩之便是。”
在他看来,凡俗的邪祟妖魔,根本不堪一击,以他如今的剑术,只需一剑,便能将其化为飞灰。
青玉瑶摇了摇头:“不可大意。能在京城腹地饲养阴魔,作恶多端,背后定然有人指使。而且,我听闻浩瀚云天楼近日也在调查此事,或许我们可以与他们接触一下,互通有无。”
浩瀚云天楼是大云帝设立的军事防线,虽只是凡俗势力,但其楼主魏殇珩却是一位难得的武道奇才,修为深不可测,玉骨门宗对此人也略有耳闻。
青玉面眉头微蹙,显然对与凡俗势力接触并不感兴趣,但他也知道姐姐的话有道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你吧。不过,我可没兴趣与那些凡夫俗子打交道。”
青玉瑶无奈地笑了笑,她这位弟弟,就是性子太过冷傲,不谙世事。但她也知道,青玉面的剑术确实厉害,年仅二十,便已练就玉骨门宗的核心功法《玉骨剑诀》第七层,在年轻一辈弟子中,已是佼佼者。
而此时的浩瀚云天楼内,韩苍风、刘旭刚、承风玉三人正在进行日常训练。
自从成功铲除城南的阴魔,正式成为浩瀚云天兵,并被破格提拔为第一小队副队长后,韩苍风更加刻苦地训练。他知道,玉骨门宗的弟子即将抵达京城,参加皇太后的寿宴。对于这样的上古剑仙宗门,他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敬畏,同时也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斗志。
“韩兄,你听说了吗?玉骨门宗的少宗主和长老已经到京城了!”刘旭刚一边挥舞着长刀,一边说道,语气中满是兴奋,“据说他们都是剑仙,能御剑飞行,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