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的，可以直接找我，或者告诉叙白。”沈司予的声音依旧平稳，“许家和我们几家关系一向不错。”

    “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沈司予望向远处，声音在夜色中清晰起来，“这个圈子便是如此，表面光鲜，内里各自戴着面具。”

    方霁转头看他。

    沈司予也回视他，语气平和：“能找到让自己放松的人，是运气。”他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有些人，值得你更主动一点。”

    他说完，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学校里无关紧要的趣事，语气轻松自然。

    方霁听着，紧绷的心弦慢慢松弛下来。他明白，这是沈司予在用他独特的方式表达着支持。

    夜风送来隐约的音乐声，露台上的气氛安静却并不尴尬。

    “谢谢……你。”方霁再次道谢，这次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真诚。

    “不用谢。”

    “还是要谢谢你，沈司予。”

    沈司予微微颔首。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静谧，并不尴尬，反而流淌着一种无声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晚风吹动方霁额前的碎发，也轻轻拂动着沈司予一丝不苟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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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进行到中途，气氛正酣。方霁站在相对安静的角落，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不远处正与几位世交长辈从容交谈的叶叙白。

    就在这时，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众人目光汇聚，只见今晚的主角——沈老爷子，在家人的簇拥下现身主厅。他虽年过七旬，鬓发染霜，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穿着一身熨帖的中山装，眼神锐利，那是经年军旅生涯刻入骨血的威严。

    他并未刻意施压，但所到之处，自然成为焦点，交谈声都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沈老爷子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带着习惯性的审视。最终，他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角落里的方霁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方霁身边空无一人的位置上——那里本该是许越许岑的外公，许家的掌舵人许老先生的位置。

    老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