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xxxxxxx5555
父亲:他电话号码,你加他干嘛?
父亲:许怀远说你要结婚了!?
父亲:我怎么不知道?
父亲:难道我还比不上许怀远吗?
父亲:怎么我收到的消息比他慢这么多!
父亲:人是中国的还是美国的?
死亡六连问。
重川看得无语,最终选择了无视。
他点进林逾的朋友圈,发现没有。他不可置信的刷新了好几遍,才最终接受那人是真的不发朋友圈。
重川又点开他的头像,入目一张在海边黎明时分拍摄的吉他照,照片里的人侧坐着,暖金色的阳光洒照在他怀里的吉他上,像希望。
可他没看吉他,而是侧头看那束阳光。
照片有些模糊,不知道是本来就这么模糊,还是经年累月下来被微信给吞了。
他又退出去看背景,背景果然是在同一时间拍摄的大海,只是这张照片里多了一只漂泊的白鸽,重川想退出去时,却忽然瞥见右下角有一行很小很小的数字。
他看了又看才认出这行数字是:
2017 05 14 04 34 57
2017年5月14日早上4点34分57秒。
重川不知怎的得出了这个答案,但直觉告诉他就是这样的。
“5月14日……我好像发了一首歌,叫什么来着?”他百思不得其解后干脆不想了,他又去看他的签名。
“跟我去看一场海,你就是我最亲近的人了。”
重川盯着这句话,眉头不自觉地蹙紧,脑中没来由的蹦出一个疑问:“什么海?哪里的海?”
他想了又想才想出渤海、黄海、东海、南海
疑问不可解,他突然又想到了另一种答案:也许这个海根本就不存在。
就像作家吕亦涵在《有故事的人》里写到的那样:
爱人的眼睛是汪洋大海。
只是在这片海里,
我始终找不到自己的倒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重川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这片海,而不是在情意互通时,却没在他的眼里找到自己的倒影。
他看了看林逾的名字,“榆木”他觉得很好,他决定不给他改备注了,他退出去,找到父亲的聊天框,逐条引用回复道:
重:让他回国,还能有什么事?
重:还没追到
重:没来得及跟你说
重:爸,你想多了
重:追到了,第一个告诉你
重:中国的
重川回完后,重山的消息又来了,他“嘶”了一声,正想回时,耳旁又响起了车声,他回头看了眼,见不是萨迦·巴桑的面包车后,又接着跟重山聊了起来。
父亲:我家重川什么时候这么爱乐于助人了?
重:我本来就爱来乐于助人。
重山缓缓发来一个问号,重川看着笑了起来,他打字道:不帮,没对象。
重山立马发来一句:帮!帮的就是他!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句: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重:眼没瞎,审美也没这么丑。
重川发完,抬头看了眼林逾那边,没看到。他这才想起这车比林逾高,车玻璃也贴有防窥膜,他又往车头扫了眼,这回看到了,不仅看到了,还看到刚才那台奔驰大G已经开始倒车入库了。
而林逾就靠在右车灯前,一手撑引擎盖,一手举着手机在跟人通电话,无人区里又刮起了一阵大风,冷风飕飕,寒冷又一次充斥着人的大脑。
重川不想打扰他,就一直在原地等待着,手机里来自“父亲”的消息再没发来,他把手机收好,静静看着他。
看着看着,他好像看到了林逾的手在抖。
很细微的抖动,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正想再多观察时,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高挺的男人,他看了那个男人一眼,记忆深处里觉得熟悉,但又没想起来。
还没等他多想,身后又响起了汽车碾过水泥地的声音,重川又回头看来人是谁——是萨迦·巴桑。
萨迦·巴桑直接停在了三人前面,他走下来,对着重川问:“我的猫猫?!”
这次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猫奴了。
由于萨迦·巴桑的声音过于雄厚,重川感受到那二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他没理,他转身打开副驾驶的门,从里面抱出这只长毛狸花猫递给他。
萨迦·巴桑一接到猫,眼睛就亮了,他仔细检查了一番后,飞速把猫带走了,重川重新把视线投回那个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还在看他,重川没想到会和他对视上,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