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是……?”
“放课后不允许在校园内逗留。再有下一次,咬杀你哦……”
云雀恭弥从云理身边走过,微微偏头,留下一句威胁的话语。
……
回到家,云理来到放着黑白相片的柜子前。
拿出了玻璃瓶中略有枯萎迹象的花,又放进了一束新的。
做完这些之后,她回到房间,倒向了自己的小床。
夕阳缓缓落下,浓重的墨色不知不觉间侵蚀了整片天空。没开灯的房间很快黑了下来。
“咕噜……”
在饥饿中,沢田云理侧过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蓝色的屏幕光照在她的脸上。
“好饿。”
今天她的消耗很大。下午部活连续和两个男队员单打,体力完全被榨干了,出来后又在校门口被活阎王盯上了,精神也受到了攻击。
这个家伙是不是在针对我?
无冤无仇为什么找茬?
想了半天没有答案,云理决定不管了。起身开灯,从桌上拿起漫画书和薯片,准备看漫画以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
“叮咚——”
“谁啊!”
大半夜的!
她暴躁地下楼打开门,漆黑一片,没看到人。
此时此刻云理已经冒火了。她今天已经够烦了,到底哪里来的讨厌鬼,在这里火上浇油?最好别被我找到,不然送你三途川单程门票……
“ciaos。”
诶?
声音传来的方向是……脚边?
一阵冷风吹过,沢田云理慢慢低下头。
夜色中,一个黑礼帽黑礼服一身漆黑的小婴儿,抬起了漆黑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她。
“啊!”
……
“我是家庭教师杀手,里包恩。初次见面,沢田云理。”
被吓得三魂少了俩的沢田云理猛灌了一大口冰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有什么怒气也被吓得烟消云散了。
眼前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小婴儿让她的三观受到了有史以来第二次冲击。
这么短的腿,究竟是怎么能起翘二郎腿的?
不是……
她自以为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但也是第一次见到能说话能走路穿西装拿手枪的小婴儿。
里包恩这名字倒是有点耳熟,但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沢田云理,十五岁,各科平均成绩是 91,擅长的运动是羽毛球。”
“在六岁觉醒预知能力后,收到彭格列家族的 boss 的邀请,每年都去意大利为彭格列进行预言。”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哦。”
不知道什么时候,里包恩已经泡上了咖啡,咖啡机正咕嘟咕嘟冒着泡……不是哪里来的咖啡机啊?
“嗯……里包恩君?”她放下手中水杯。
她终于想起来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了。迪诺曾经跟她提过很多次,但唯独没提到他是个小婴儿。
“喝咖啡吗?是顶级的咖啡豆哦。”
看着递到眼前的热气腾腾的美式,云理不禁疑惑……这么小的手到底是怎么握住这么大的杯子的?
她将咖啡放到一边。
“里包恩,是九代目找我吗?”
“不是的。这次过来我仅代表我个人。”里包恩放下了咖啡,表情逐渐严肃。
“今天冒昧来找你,是我需要你的帮助,沢田云理。”
云理眨眨眼。
“……诶?”
一个杀手需要我的帮助……好吧这个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直接找上门来倒是第一次。
“我直说了。我想知道沢田纲吉的未来。”
片刻的寂静后——
“为什么确定我能做到?”她冷静下来,拿起了桌上的热腾腾的咖啡。
“你不是预言家吗?”
里包恩说出这几个字,云理点点头。
的确,对她的信息这么了解的里包恩,没道理不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
“那你知道我能预言的范围吗?”
“跟我有关联的人和事,我就无法再进行预言了。所以你怎么知道我不认识沢田纲吉?”
云理微笑。
里包恩沉默片刻后也勾起了嘴角。
“你当然知道沢田纲吉,辈分上来说,他可是你侄子。”
“但你和他没有关联,你们甚至都没见过面。沢田家光把你安置在这么远的房子里,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不好玩……
聪明人什么的最麻烦了。
云理小小地抿了一口咖啡,旋即皱起了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