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境
是俯身行礼。

    穆漾尘脸上攀上了明媚的笑:“付疏公,好久不见。”

    尹公公瞧着太子殿下如此模样,脸上满是诧异。

    “好久,不见?”秦朝阳倒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他是昭容皇后唯一的孩子倒是没错,只是昭容皇后一直对这位太子殿下的态度不明,从出生开始,便是将他带离自己的身边。

    他是昭容皇后的太医,常年在宫里,可是也和这位所谓的太子殿下自然是没有多少接触。

    只是出生的时候见过而已,这也算是好久不见?

    “母后宫里常常用着付疏公调配的香,很是好闻。”

    “嗯,太子殿下谬赞。”

    “付疏公来此,身边不见随从。”

    “本就是来添置香料,自然是不需要多少随从,况且,老夫是习惯了独来独往。”

    穆漾尘低头,倒是看见了秦朝阳手里提着的药箱,微微点点头。

    眼瞧,这便是明晃晃的机会。

    靠近他的机会。

    如今是奉承的话已说,秦朝阳自然是想着尽快完成手里的事情,早一些去躲开清闲:“太子殿下。”

    “付疏公。”

    两人异口同声的场面,秦朝阳心中的尴尬更加浓烈,只能是有显木讷的回应:“有何要事?”

    只是相比秦朝阳的尴尬,穆漾尘的双眸之中倒是满是高兴。

    他依旧是开了口,一把便是抱住秦朝阳,带着略微的哭腔:“可算是等来你了,如今是什么场面也是轮不到本太子了,付疏公,你可得是替我做主啊。”

    秦朝阳也是瞧着,这将自己牢牢捆死的太子,身体变得僵硬起来,尴尬的双手微微抬起,已是无处安放。

    这是哪出?

    “本殿下只是想着前些日子去付疏公那边谈论母后的香料,今日来瞧瞧看看对不对,没想到,他们这些奴才,连门都是不让本殿下进去。”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们这不是许久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吗?

    秦朝阳听着这比自己略微矮一些的少年,也是听出了他的真实目的,只是依旧是埋藏不了这满脸的问号。

    转头,倒是看见了,已然是站在坤宁宫门口的太的神情。

    是演戏?

    秦朝阳想要拒绝。

    只是,又是看了看太子紧紧抱住自己的模样。

    眼下,如若是自己不陪着演完这场大戏,恐怕是没有办法去挣脱这个怀抱了。

    秦朝阳也是无奈,便是接着话:“太子殿下对皇后的情感,微臣是知道的。”

    秦朝阳微微望着这门前的太监,有些不确定现在自己的权利。

    “这已然是有些时候没有焚烧香料,太子殿下正好也是可以和微臣一同入坤宁宫,好好替微臣看看这香料是否和之前一般无二。”

    “好。”穆漾尘微微带着一些雀跃,便是松开了手。

    只是秦朝阳微微叹气,宫门打开,秦朝阳率先便是走了进去,穆漾尘想着往里面迈,可是便是被鹏公公给拦住。

    “付疏公,你知道陛下的意思,还是不要为难奴才才是。”

    秦朝阳微微皱眉,的确是不好糊弄了,毕竟,今非昔比。

    “当然,公公只是管着这人不要进去,其他的,这倒是你我管不着不是。”

    秦朝阳微微笑,又是回过头示意穆漾尘。

    鹏公公瞧着,倒是没有说话。

    一位是公侯,一位是太子,虽然是奉旨办事,可是,秦朝阳是得了陛下的旨意的。

    也是不能驳面子,想来,便是回道:“付疏公说的是。”

    啊?穆漾尘略带疑惑。

    这是什么办法?

    穆漾尘微微抬眸,瞧着这已然达成共识的两人,已然不好再多说,只能是站在门口,眼睛巴巴的往里面的看。

    没想到,他是给出一个如此的处理方法。

    他有些生气,换来的是这种结局。

    不过,也只能忍耐,毕竟,他是来悼念母妃,而非是来接近秦朝阳的。

    想来,他的气息平静一些,换个角度,这样好像倒是有了正当的理由,正大光明的往里面看。

    就算是这里面,不可能再出现他的母妃。

    里面的装饰依旧是那样的精美,华丽的壁画和栩栩如生的雕塑妆点着每一个角落,四周的花束依旧美丽的绽放,屋子外延,金色的帘子随着风轻轻飘动,洁白的玉石地板铺着柔软的毛毯。

    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这里还是和之前一样,就像母后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出现一般。

    他的双眸之中,涌现些失落,只是迎着风,他又是闻到了小时候常常闻到的味道,如同暖阳温暖的味道,浸润身体的全部。

    他记得的,之前母妃在这个宫里的一颦一笑,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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