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太后娘娘的人求见。”
穆漾尘的琉璃双眸透着半些疑惑,不过还是薄唇微启:“请进来。”
修长白皙的指尖握着金色毛笔,墨香四溢,在纸张上轻轻舞蹈。
“奴婢拜见太子殿下。”
只是,听到此话,穆漾尘还是没有抬起头打量这位姑姑。
“太子殿下,季节变换,自然是要多一些合适的衣物,太后娘娘牵挂殿下,命奴婢带来了一些衣物,希望殿下喜欢。”
穆漾尘的脸上带上笑意:“嗯,谢皇祖母的关心。”
芳菊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带着试探:“太子殿下,此物是沈小姐命奴婢带过来给太子殿下的。”
穆漾尘脑海里是浮现了一位少女的模样,微微抬头,瞧着芳菊,知道了他们的思虑。
“小姐知道殿下因为昭容皇后夙夜难眠,命奴婢特意带来了冬日里最和炭火相配的助眠之物,希望殿下喜欢。”
穆漾尘瞧着绣着蔷薇样式的香囊,毫不犹豫的便是收下了:“替本殿下谢过沈小姐。”
芳菊笑着:“殿下喜欢就好,那奴婢就告退了。”
“嬷嬷留步,小姐尽然送这般贵重的东西给本殿下,本殿下也定然是想着回礼,不知道沈小姐什么时候再进宫里,本殿下也好亲自回礼。”
芳菊听到这话顿时笑得喜笑颜开:“过几日,等奴婢有了回信,定然第一时间来告诉殿下。”
穆漾尘轻轻应下。
走进来一位身穿褐黑颜色外衣的男人,外衣上用着屡屡金线雕刻着精美的图案。
“太后的走动越来越频繁了,太子殿下,之前,她们可是从来不来这里的,现在皇后娘娘离开之后,倒是一个个赶着上来。”
穆漾尘手传来一股痛感,顺手将笔给脱离了手中,重重的一笔落在宣纸上,将他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给搅乱了。
“太子殿下,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现下,好好休息才是。”
“不必,所有的东西都是收下了?”
“还有一些暗色的衣物,以及一些金银细软,被她们留在了门外。”
“本殿下倒是希望,后宫,能给本殿下生下个兄弟,让他也看看高堂之上,是哪般薄情寡义之人。”
穆漾尘眼底浮现笑意,看来是要去面见那位呢,那消息多半是真的了……
芳菊刚刚踏入秀竹宫,迎面便是看见了模样老成一些的宫女。
“小丫头,付疏公何在?”
兰莲抬头,看见了张笑眯眯的脸,也是看见了后面的物件。
她知道,现下在宫殿里这般老成模样而且还在宫里服侍的,只有太后身边的人。
难道她们也是觉得那个传言是真的吗?
“付疏公在正殿。”
正殿?难道是在见什么人,敢在这峰尖浪口的人,恐怕只有祺贵妃了。
芳菊走向正殿,迎面碰上了出来的翠莲。
芳菊顺势假装向后倒去。
可是还不等芳菊开口,面前的人便是跪倒在地:“嬷嬷恕罪,奴婢走路不长眼,不小心碰到了嬷嬷。”
芳菊仔细瞧着,发现她竟然是张生面孔。
“你是哪个宫里的,来这里干什么?”
翠莲回答着:“回嬷嬷,奴婢启祥宫的,是祺贵妃娘娘派遣奴婢来付疏公这里讨上些香粉。”
“罢了,罢了,尽然是忠心的,那你就早早回去吧,以后小心点才是。”
“谢嬷嬷饶恕。”
没想到,启祥宫少了那个放肆面孔之后,尽然是来了此等憨货……
芳菊坐下,拿起面前的茶水细细饮入喉间,细细品入:“付疏公,近来可是安好?太后娘娘特意让奴婢来看看付疏公。”
“托太后娘娘的福,老夫身体甚好。”
芳菊微微皱眉,带着些调侃:“看来,太后娘娘所言非虚,付疏公宫里的茶水就是比寻常物件要好喝许多,老是说最近是觉得心口沉闷,询问许久,才说是想要付疏公的茶水,老身厚颜,特意为太后娘娘来求的你调配的茶水。”
如若只是为了简单的调配,何必带这些衣物和金银细软。
看来这后宫传播谣言的人果真是厉害,连太后娘娘也是相信了。
“茶水如若是太后娘娘想要喝,那定然是特意调配的合适,只不过,如今老夫这几日偶感风寒,恐怕是要过一些时日,姑姑还是先走上一趟太医院,陆太医正好今夜值班,他调配的方子比老夫调配的更为可口。”
“付疏公,药方可以替,可是法无久不变,尽早做些打算才是,人生在世或许有抉择,如若付疏公有一些其他打算,太后娘娘也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