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觉得,毕竟,你也知道,我常常待在陛下跟前,天天不是在宫里就是在你那里,那些臣子,我向来不喜欢和他们打交道,怎么,你莫不是在怪我,上次没有在太庙门前迎你。”
太庙,门前,到处都是血。
“谢将军成全。”
心口一震,孤置忽然觉得一阵头晕。
秦朝阳上前搀扶:“怎么了?”
孤置摆摆手:“没事,许是起身太快了。”
秦朝阳抬头,看见了孤置的皱眉:“可能是吧。”
“我来扶着你吧。”
“用不着,没那般金贵。”
“不用就不用,我不顾及两个男人的拉扯,你还嫌弃上了。”
“临书,我可没忘记你当初被一根绳子吓哭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都说了,我以为是蛇。”
秦朝阳回头望着那个老虎依旧是心有余悸,只是,又是瞧见孤置的后背沁出血液,心里不由得一紧。
待到营帐的马车到来,秦朝阳心中的寒意才是真正的减缓。
“或瑾,你是不是在怪我?”
孤置转过头,看见了秦朝阳一脸认真的样子。
“没有。”
只是听到孤置的回应,秦朝阳又是笑出声:“你干嘛?我开玩笑的,哎,不带这样的,我只是在你回来的时候,被耽误了,你也知道的,解释过了的。”
孤置也是点点头:“嗯嗯,嗯嗯,你是大忙人,嗯嗯。”
“你!”
车上面打闹着,恍惚之间,秦朝阳感觉回到了小时候。
二人刚刚下了马车,朱墨就是迎了上来:“将军武功盖世,运气也是极好,猎得猛虎,此次狩猎,将军定当是头魁。”
这么快就是得到了消息。
后背疼痛加上看见朱墨的嘴脸,孤置也没了多少耐心。
秦朝阳瞧见了孤置的模样,低声说:“你先回去休息,旁的不用管。”
朱墨看着孤置转身的样子,想要上前阻拦。
秦朝阳一把拦住:“好了,说够了没有。”
“付疏公当真是奇怪,我同孤将军说话,并没阻拦你的去处才是。”
“你也瞧见了,或瑾……”
“秦朝阳,我没有功夫在这陪你多的口舌,我知道你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之前我几次登门,你让我吃了闭门羹,尽然你不顾及年少时候的交情,何必现下又是阻止我结交朝堂中的官员。”
“我为什么让你吃闭门羹,你应该相当清楚。”
“当初是闹得不愉快,可是那是凌风的事情,如若,你愿意我可以……”
“不必。”
瞧着秦朝阳的背影,朱墨倒是暗暗的有了笑意。
“主人,这秦朝阳如此傲慢,何必跟他留下薄面。”
“你懂什么,他现在还是红人呢,虽然德不配位,但是在我平步青云之前,也没必要撕破脸。”
说起凌风,秦朝阳隐隐觉得心痛,明明,之前,他是唯一和自己亲近的人,可是,为什么呢。
秦朝阳坐下,将自己的药箱打开,刚刚拿出九针。
孤置走了进来,眸中带笑,分享着自己的喜悦:“刚家仆传信,月儿为我又生下了一个男儿。”
秦朝阳瞧着,也是眼神里带着笑,调侃:“这才结婚多久,你们夫妻二人也太勤快了些吧,都已经是两个小公子了。”
“别打趣了,最近我可是听了不少你的风月,你恐怕也不会离这件事情太远了吧,骑上马匹之前,你就是和那位传说中的姑娘也是暗送秋波呢,什么时候三书六聘?”
“秋猎后。”秦朝阳脸上微微红上一些,将锋针刺下。
“你还知道……”孤置顿时觉得心脏传来一阵疼痛,气息有些喘不上,下意识的想要捂着胸口。
可是,还来不及捂住,这股痛觉来去匆匆。
兴许是旧伤。
“咳咳咳。”
“你这是不是受了一些内伤,怎么是话都是说不完整了?”
“临书,你与其是打趣我,还不如好好的去盘算着娶楚家小姐的聘礼,如今,你是陛下身边的万中无一的宠臣,这聘礼,可是少不得。”
“那是自然,等到时候,我带着璃儿一同是来见你和嫂嫂。”
孤置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自然是闭嘴了。
秦朝阳微微皱眉,那是一只壮年的老虎,细细的看着伤口,的确是,伤口是比想象之中的会轻一些,针已然是施展下了,血瘀已然是消了一些。
未过多渗血,虽然是先前的时候做了一些预处理,可是调配的固霜可没有止血的作用,况且,就算是比想象之中的疤痕浅一些,也不应该是这般情况。
他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