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停住,终究也没有多说什么,照做了……
穆炎有些不耐烦的踩着铁踏,攀上自己的血汗宝马: “都散开吧,朕要独自狩猎。”
“陛下。”一位大臣上来劝谏。
“谁敢多说一句,格杀勿论。”
如此,便是没人敢多言劝阻。
只是,穆炎依旧心存些希望。
微微转过头,便是瞧见了身后穿着朱红衣服的少年,少年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之下闪耀,明亮的黑曜石般的双眸泛着隐隐的蓝色底色,双唇勾勒着好看的幅度,长发随风飘荡,心中的情绪缓和一些。
他马鞍旁准备好的弩箭,显得那般高兴。
临书的骑射一向差一些,如若没有那个人在场,大抵是不会这么想要在今天好好试炼。
而且之前,他从来不会离自己太远。
旁边一个男人说道:“付疏公,此次是武将们的天地,我们文臣除开陪着陛下高兴,还是回到那个营地比较合适不是,不然,也是妨碍了此次将军们的大展身手。”
这是最近朝堂中行进的官员,礼部祠祭清侍郎朱墨。
礼部员外郎,也是国舅——津羽,往前劝说:“朱侍郎,此次都是一些食草的动物是不假,可是陛下的兴致还是在的,就算不能陪伴陛下双侧,也是,要竞争。”
朱墨抬起些头,倒是望向津羽的模样有一些复杂,不过还是奉承着:“微臣愚钝,谢员外郎提醒。”
身后,一位武将已然是被这东一句西一句的话给说的不耐烦,带着嘲弄的语气:“在这里啰啰嗦嗦的,干些什么,孤将军,你莫非是怕了,喊付疏公来搪塞时间,好盘算夺魁的事情?”
秦朝阳瞧着这向来就是爱摆弄一些事端,空有一副身躯的副将军杨卷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也是不爽:“你在胡说一些什么,或瑾他……”
“好了,陛下没有准许组队,别啰啰嗦嗦的。”
朱墨也是看着这一心扑到围猎上的杨卷,也是只能翻个白眼。
“凯旋而归。”
“嗯。”
穆炎瞧着两人的模样,眼色深沉……
秦朝阳攥紧缰绳,眸光不自觉的落到马鞍上,
这把事先特意准备好的弓箭,正好是可以大展身手。
不能组队而已。
前几日就已然是差不多,武将骑马的时候那个速度太快,他一个只会一些三脚猫伎俩的未必追赶的上,看到猎物未必能比他们出手快。
不过,今天已经看见了杨卷那个摩拳擦掌的模样,那个人老是想着和或瑾争个高低,自己可不能拖后腿。
秦朝阳四处张望,只是,四处,除了一些风动之外,就无其他。
忽地,地面上一丛小灌木,枝叶平伸自然成云片状,上部密集多回叉分枝,枝叶横向生长,自然成云片状?,果实小巧可爱,形状多样,似卵形、心形或圆形,枝叶平铺展开,宛如层层叠叠的云朵。
秦朝阳微微俯下身,倒是觉得这个小东西很是眼熟。
是什么东西来着。
秦朝阳将带着的医书拿出来细细翻查。
正是看的入迷,只是,他觉得总是有什么隐隐约约的不适感。
今天的风过于大了些。
“沙沙沙……”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响。
兴许是什么猎物?
想来,秦朝阳有了兴致,将医书收起来。
没想到自己就算是在这原地不动都会是有猎物到这送货上门吗?
秦朝阳将早就准备好的弓箭拿出来,拿出冒着寒光的利箭。
“嘶——”身下的马儿忽然叫出声,慌了神,秦朝阳差一点便是跌落下去,下意识的持上缰绳。
这匹马是这么久以来陪着孤置一同比骑马用的老伙计了,平常的时候根本不会这样。
这草丛里有个什么,将它吓成这样。
秦朝阳有些好奇,也是有些疑虑。
身下,马儿惴惴不安,频繁的踱步,更加是加重了他心中的疑虑。
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秦朝阳壮着胆子,又是往草里望去,就是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东西——一只有着黄黑相间斑纹的老虎,锐利的眼睛闪烁着对猎物势在必得的光芒,头部宽大,正在细细打量着自己,这是一只正值壮年的老虎。
秦朝阳和它对视着,只感觉到后背直发凉。
那只老虎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秦朝阳的胆怯,它从草丛走出来,雄壮有力的身体从草丛里出来,肌肉线条分明,钢鞭一般的尾巴一动不动的,它表现的蓄势待发。
如果等它接近,自己就彻底没机会了。
秦朝阳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只是手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他有些慌乱的指挥马儿掉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