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月也真是个十足的……蠢货!
但凡有些许常识,也断不会将两剂药性猛烈的药物同时一并服下,如今烧成这般模样,纯属自作自受!
最好彻底烧傻了!省的麻烦他操心!
“你…你说谁傻子呢?!”
姜月虽浑身滚烫,神智却异常清明,言辞犀利如常。
这副身子不过是被过量药效冲击得暂时“死机”罢了。
“我若真能烧成了傻子,到也挺好!”
见姜月还有力气说话,吐字清晰,条理分明的反驳他,江允乘内心坠着的不安松下一半。
此时,小凳子去传召的老御医也已经迈着气喘吁吁的大步,抵达内寝。
江允乘审视着跪地行礼的老太医,面相敦厚老实,行事谨小慎微,倒是可信之人。
“王太医,”他声音骤冷,“待会儿无论诊出什么脉象,你只当不知。若敢向长公主透露半字……”
他微微倾身,字字如冰,“朕便把你名字改为王八蛋,流放你全家去戍守边疆。听明白了?”
王太医吓得差点就屁滚尿流了,只得拨浪鼓般的点头,并再三磕头承诺:“臣……臣绝不敢泄露半分!纵使长公主砍了臣的脑袋,臣也绝不吐露一字!”
江允乘这才半信半疑地,勉强侧身让开。
姜·第一次体验中医·月,有点紧张不敢乱动,听说这些老中医都非常的厉害,所有不良行为都逃不过老中医的望闻问切。
姜月:早知道就不熬那么多夜了,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外卖了,早知道就多锻炼一下身体了,早知道……
一切为时已晚。
看王太医凝重的目光姜月就知道,她这身体死是死不了,但是毛病也挺多。
“太医,您就直接告诉我,我这身体都有哪些毛病……我一定会努力保养身体的!”
姜月也不敢敷衍老中医,问诊嘛,都是一脸认真的进去,一脸凝重的出来,然后转角遇到奶茶,又瞬间忘却一切。
“美人这身体……并无大碍,但确实气血亏损严重,应当是……”
王太医吞吞吐吐的,因为他也觉得奇怪,这姜美人的身体分明是经历过过度的熬夜,还有日间的辛苦劳作,另外精神上也存在着极度的压抑,五脏六腑间被郁气堵塞,久久不得通畅,隐隐有心脏猝死的迹象,虽然这种可能较低,但不是说全然不会发作。
王太医想了又想,医者仁心,隐瞒病情到底不妥,还是从实说出,能让患者更好地调整作息保养身体。
“姜美人。”
“王太医……我这身体是不是没救了?!”
一般情况下,一个医生说话,若是犹豫不决,定是患者的病情已然到了回天乏术的地步。
江允乘闻言,阴沉着脸色站到王太医后背,显然是王太医只要说错一个字,他就下令处决的骇人架势。
王太医顶着如山高的压力:“姜美人的身体确实没有大碍,但小毛病也挺多,其一便是郁结于心,久不得通畅,其而气血亏损,导致身体无力虚弱,跑几步就喘,其三……”
不等王太医慢条斯理的将病症详细解释清楚。
江允乘不耐烦道:“挑重点,简言之!”
王太医提起袖子,依旧擦了擦冷汗,继续不慌不忙地解释:“然而最要紧的,还是美人操劳过度,身体亏空太严重,心力又久久不得舒缓……隐隐有猝死的迹象。”
“猝死?”江允乘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丧着脸冷着声音,“姜美人身体确实有些虚弱,怎么就到了可能猝死的程度?”
别是这老御医为了保命,留在姜美人身边伺候,故意夸大其词吧?!
王太医扑通下跪,脑袋邦邦磕地,都要磕破头了:“陛下……臣不敢胡言乱语!”
其实……他真正诊断出来的脉象,比他描述出来的还略微要严重一些。
姜月担心江允乘又要发难,迅速从床榻上坐起,撑着不适的身体起身下榻。
“陛下,王太医没有胡说,他所言句句属实!臣妾的身体状态确实如此!”
见姜月目光坚定,不容忽视,言辞恳切,江允乘也不好再发作,便命令王太医退下。
可王太医在撤退内寝后,又留在殿中候了一会,直到江允乘走出内寝。
他才弓着身子,把自己方才诊断出的一个结果如实地禀告江允乘:“说来陛下可能不信,但臣如今也不敢欺瞒陛下,可姜美人的身体……经臣的诊断……确实有猝死过的迹象,只是不知为何美人又死而复生了。”
刚才查验姜月脉象时,王太医就大为震惊,如此奇怪的脉象他也是平身第一次遇见。
直到姜月亲口承认他没有诊断错误,那些症状都真实存在,他才又一次确认,姜月这具身体确实猝死过,并且还有再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