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风暴
    在宫妃席位的首排,最靠近江允乘龙椅的位置,坐着的,正是文中深情不渝的女二——燕妃燕宁樱。

    出身将门的她,空有一身武艺,却无缘沙场征伐,反被燕家当作窥视帝心的棋子送入深宫。

    入宫半载,燕宁樱始终未得江允乘召见。

    在家族势力的步步紧逼下,她只得亲手奉上点心,长跪于龙延殿外,祈求天子一顾。

    奈何江允乘对她无意,只将她视作御花园中一株可有可无的装点。

    晨光微熹,心灰意冷的燕宁樱撑着跪得麻木的双腿,在宫人搀扶下,提着那早已冷透发硬的点心,伤情地回到宫中。

    然她始终不能忘记。

    一年前江允乘率大军杀回祁国旧都,一剑斩落荒淫太子头颅的英姿。

    作为曾经的准太子妃,燕宁樱始终认为,他就是那个能将自己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的盖世英雄。

    殊不知,她以为的惊鸿相遇,不过是江允乘复仇大业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笔。

    望着如今御座上威严赫赫、荣登帝位的江允乘,再看着他身边竟多的姜皎月,一个温柔清冷的绝美女子。

    燕宁樱心中满是不甘——明明是她先认识的江允乘,明明是她更懂江允乘复仇登顶的决意。

    她甚至无数次幻想过,为他持枪跃马,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的场景。

    可姜皎月,一个出身卑微、仅凭容貌与舞技上位的亡国舞姬,凭什么越过六宫粉黛,又凭什么凌驾于她之上?

    论真心,燕宁樱并不觉得自己会输,反倒是帝王之心难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江允乘对姜皎月的态度,与对其他人是截然不同的。

    就如此刻,换作任何直言进谏的老臣说出这番话,不死也要受遍极刑。

    可偏偏说这话的人是“姜皎月”。

    江允乘竟然没有发火,反是如孩童般开怀大笑起来。

    连他自己也察觉出一丝异样——眼前的“姜皎月”,仿佛自带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不同于母后的严肃端庄,也不同于长姐的威严霸道。

    她说话的声音分明温柔清亮,可字句落入耳中,却如聆听圣人训诫般,让他不由自主地端正了姿态,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想要表现得恭敬乖巧。

    就好似混世猴王撞上了手持净瓶的观音,顽劣炸毛的宠物望见了手持鸡毛掸子的主人。

    总之太奇怪了。

    从未有人给过江允乘这般特别的感觉。

    强压下心头困惑,江允乘抬手拍了拍龙椅空出的三分之一位置,示意姜月落座。

    姜月既不紧张也不推辞,甚至连眼都未眨,便从容地坐上了龙椅。

    而江允乘的身体仿佛自有意识般,主动向边缘挪动,竟为她让出了一半的席位。

    殿内的老臣与宫妃们倒吸一口冷气后,纷纷揉眼——此情此景,实在令人咋舌。

    他们这位素来阴晴不定、如白磷般易燃易爆的帝王,竟也有收敛锋芒的时刻!

    姜月心里疯狂刷屏:说不紧张都是假的!更何况我还是个十级社恐人!(?_?)

    直播屏幕因她与江允乘的首次同框,瞬间被“为月乘服99”的CP弹幕淹没。

    姜月嘴角微抽,额角垂下黑线——要是她做任务的速度,能有这帮网友磕CP取名速度的一半,她现在早该拿着二十五亿分成回家躺平了!

    短暂腹诽后,她强迫自己冷静,努力适应着这危机四伏的陌生环境。

    内心一边用天价打赏金疯狂打气,一边从那些飘过的弹幕中汲取勇气——至少,她不是孤军奋战!

    然而,她才刚放松不到三秒,还没来得及放空大脑稍作休息。

    那位坐在龙椅上、活像书中终极反派的江允乘,又开始搞事情。

    只听他嗓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玩味:“听闻爱妃所作的‘鹤舞’,优雅矜贵,堪称陈国国舞。不知朕今日,是否有眼福一睹为快?”

    鹤……鹤舞?!

    江允乘居然要她这个“四肢尚未完全驯化”的打工牛马,去跳那种没十年功底都不敢碰的舞蹈?!

    姜月牙关紧咬,一肚子拒绝的话涌到喉咙口

    偏偏此时,系统猝然发出刺耳的SSR级警告!

    就连刚刚还热火朝天刷着弹幕的网友,也仿佛集体断网,屏幕瞬间清空。

    不对劲!

    奏乐的乐师们也齐齐停下动作。整个宴席的气压急剧降低,甚至比江允乘驾临时还要令人窒息。

    姜月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大脑CPU疯狂运转,就差没接上个直升机螺旋桨,原地升空逃离。

    强行跳鹤舞?必然沦为全场笑柄,搞不好还会因为“欺君”被当场处死。

    跳段网红手势舞蒙混过关?又太过敷衍,她现下可是“九州第一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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