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冰霜,呼出的白气在眼前瞬间凝结。
人群后面,一个穿着军大衣的老人在边上端着茶杯看着,时不时的指挥出声。
老周扯着嗓子喊了声,男人回过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眼角的皱纹里嵌着雪沫。
“老周?你咋过来了?家里出啥事了?”张书记快步走过来,目光扫过李瑶和秦文漪,觉得有些眼熟。
老周连忙解释:“这是李建国的闺女李瑶,特地从山上下来送物资的,还带了不少退烧药。”
张书记一愣,伸手握住李瑶的手,掌心粗糙而冰凉:“建国的闺女?真是麻烦你们了,这退烧药现在比金子还金贵。”
他往仓库里瞥了眼,“里面还有几个孩子发着烧,正愁没药呢。”
“张书记,退烧药我们带来了不少,等下让同志送去医务室。”李瑶开门见山,“但我今天找您,是有更紧急的事要说。”
张书记愣了一下,随即对身边的人交代了几句,带着他们往仓库旁边的办公室走。
那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门口挂着厚厚的棉帘,掀开帘子时,一股混杂着煤烟和汗水的热气扑面而来。
屋里生着一个小煤炉,火苗微弱地跳动着,几个暖水瓶并排放在桌上,瓶胆上都结了层薄冰。
“坐,快坐。”张书记给两人倒了杯热水,“你们山上情况咋样?物资还够吗?要是缺啥尽管说,我们这儿虽然紧张,但总能匀出点来。”
李瑶捧着水杯,却没喝,径直说道:“张书记,我们山上物资还算充足,但这天气恐怕撑不了多久了,而且接下来的情况可能比现在更危险。”
张书记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你这话啥意思?这雪还能下得更大?”
“不是雪,是升温。”李瑶的声音不大,却让屋里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