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

    李瑶端着粥碗回了屋，轻手轻脚地关上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脚，照得那团小小的身影愈发柔和。

    她把粥放在桌上，自己先舀了一勺慢慢喝着，小米粥熬得软糯绵密，带着淡淡的米香，熨帖了空荡荡的胃。

    正喝着，床上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李瑶抬眼望去，只见那小家伙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了起来，乌黑的头发睡得有些凌乱，像团炸开的小毛球。

    倒和她平日猫形时的模样有几分重合。

    “妈妈？”

    她眨着惺忪的睡眼，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李瑶身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得让人的心都化了。

    李瑶心里一软，放下粥碗走过去，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醒啦？饿不饿？有包子哦。”

    小家伙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张开双臂，奶声奶气地喊：“抱！”

    李瑶笑着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小家伙立刻搂住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真是个小黏人精。”李瑶无奈又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背，抱着她走到桌边，“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小家伙点点头，从她怀里挣下来，小短腿刚沾地，就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李瑶连忙扶住她，才发现她光着脚丫，小脚趾蜷在一起，可爱得紧。

    “地上凉。”李瑶弯腰把她抱到椅子上，又去找了双自己的棉拖鞋给她套上，鞋子太大，小家伙走起路来踢踢踏踏的，像只摇摇晃晃的小企鹅。

    她走到桌边，看着包子眼睛亮晶晶的，显然是闻到了香味。

    李瑶拆开纸包，拿出一个馒头掰了小块递过去，小家伙立刻用小手抓着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吃得格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