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诡异：“道歉？好啊，那你替他死吧。”

    秦雪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脸色白得像纸。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躲到彦修平身后更深的地方，声音都带了哭腔：“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怎么不能这么说？”秦文漪缓步逼近，藤蔓在她脚边悄然蔓延，“你不是要替他道歉吗？末世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嘴皮子功夫，最值钱的，是命。”

    彦修平皱眉将秦雪护在身后，掌心风系异能再次凝聚：“秦文漪！你别太过分！雪雪是无辜的！”

    “无辜？”秦文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秦雪，告诉我，你无辜吗？”

    她猛地抬手，数根藤蔓如毒蛇般射向彦修平，却在触及他衣襟前骤然停下，尖刺堪堪抵着他的皮肤。

    彦修平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毫不怀疑，只要对方愿意，这些藤蔓能在眨眼间将他绞成碎片。

    “我劝你，别护着她。”秦文漪的声音冷得像冰，“否则，下一个被吊起来的，就是你。”

    客厅里，秦母还在地上哭嚎，秦父瘫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秦程浩在藤蔓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秦文漪的目光重新落回秦雪身上，藤蔓尖刺缓缓转向她的咽喉：“还是说，你觉得你这条命，比秦程浩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