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男人彻底慌了，有人甚至想扑上来拉赵春影的裤腿，却被纪子宁一脚踹开：“滚远点！再闹事，现在就解决你们。”
男人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看着赵春影等人开始清点人数，看着其他人背起背包站成一排，终于明白自己被彻底放弃了，绝望地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
李瑶被蒋月明扶着站起来，看向那几个男人，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丝复杂。
但她也清楚，在这末世里，心慈手软只会害死自己和身边的人。
刚才若不是蒋月明反应快，那个被他们推搡的妇人早就成了丧尸的口粮。
“走吧。”秦文漪走到她身边，“别让不值得的人耽误时间。”
李瑶点点头，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闹闹，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呼吸还有些急促，背上的伤口已经在慢慢恢复了，之前吞噬的那枚晶核，起了很大作用。
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把孩子揣进怀里，跟着大部队往侧门走去。
经过那几个男人身边时，没人回头。
寒风从墙壁的破洞里灌进来，卷起地上的雪花。
走出超市的那一刻，李瑶回头望了一眼。
那几个男人还瘫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罐头和方便面，远远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满眼都是怨毒。
她深吸一口气，转回头，加快脚步跟上队伍。
队伍在寒风中快速穿行，积雪没到脚踝，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咯吱声。
大家避开了主干道上聚集的零星丧尸，不过五分钟的路程，就已经到了东风街。
赵春影停下脚步，搓了搓冻得发红的脸颊：“前面就是东风街，我们要往南走，去安全区。你们……”
“我们往北。”秦文漪接口道，目光扫过身后的几人，“韩鑫家在那边，我们得先回去看看情况。”
纪子宁皱眉：“北边那片之前信号就断了，说不定更危险。”
“总得去看看。”李瑶轻声说。
赵春影没再劝，只是从背包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地图，分了一张给秦文漪：“这是我们之前标过的安全路线，尽量走小巷，避开医院和超市。”
她顿了顿，“保重。”
“你也是。”秦文漪接过东西，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有多余的告别，两拨人在路口分道扬镳。
看着赵春影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风雪里，秦文漪立刻转身：“跟紧我，先找个能落脚的地方。”
众人跟着她拐进一条窄巷，尽头是栋废弃的居民楼，铁门早就被撬走，楼道里堆着半人高的杂物。
秦文漪先探头看了看，确定没动静才挥手：“就这，先上去。”
大家从三楼窗口翻进楼道，李瑶注意到墙壁上有干涸的暗红痕迹，她屏住呼吸，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人。
三楼的一间屋子门虚掩着，推开门，灰尘呛得人直咳嗽，好在窗户完好，用木板钉死了大半，只留一道缝隙透气。
“检查门窗，把背包放下。”秦文漪拿出晶核，“我先吸收这枚晶核，你们帮我掩护下。”
秦文漪紧紧攥着手中的晶核，试探性的放出一丝异能，那丝异能刚触碰到晶核，就像被磁石吸住般，瞬间引得内里蕴含的能量翻涌起来。
秦文漪眉头微蹙，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正顺着经脉往里钻。
“怎么样？”纪子宁立刻靠过来，警惕地盯着门口。
“没事。”秦文漪咬了咬牙，调整呼吸，将更多异能探入晶核。
淡蓝色的晶体在她掌心泛起微光，表面的纹路像活过来般流转，能量顺着手臂蔓延，所过之处皮肤都泛起一层薄红。
李瑶抱着闹闹退到墙角，目光落在秦文漪紧绷的侧脸。
三级晶核的能量比二级狂暴得多，就像揣着一团随时会炸开的火。
突然，秦文漪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她猛地收紧手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硬生生将那股乱窜的能量压了回去。
晶核的光芒渐渐黯淡，她的呼吸却越来越沉，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皮肤上。
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只有风穿过楼道的呜咽声。
李瑶低头看了眼怀里，闹闹乖乖的在怀里窝着，很是可爱。
大约过了一刻钟，秦文漪掌心的晶核彻底失去光泽，变成一块灰蒙蒙的石头。
她缓缓松开手，那石头轻轻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成了？”有人小声问。
秦文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抹了把汗，指尖划过眉心时，眼底闪过一丝淡蓝的微光。
她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