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然没接话,把那盒芋泥泡芙轻轻放在桌上,指尖还残留着沈砚辞递盒子时的温度。她坐在椅子上,盯着泡芙上沾的奶油,忽然想起他刚才侧身挡开那个男生的动作——那姿态太自然,像本能,却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发什么呆呢?”陈晓晴凑过来,捏起一个泡芙咬了半口,眼睛一亮,“这泡芙绝了!沈学长也太会买了吧?你俩这进度,是不是快官宣了?”
苏清然被她问得一怔,刚想摇头,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沈砚辞的消息,只有一句话:“到宿舍了?记得趁热吃。”
没有多余的话,却像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攥住了她的心跳。她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只回了个“嗯”。
陈晓晴凑过来看见消息,啧了一声:“你看你看,这‘润物细无声’的本事,我要是你早沦陷了。不过话说回来,”她忽然压低声音,“我上次在实验楼看见沈学长了,他好像在跟咱们系主任聊天——你说他一个做文化项目的,怎么跟咱们医学系走这么近?”
苏清然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开口,却见陈晓晴已经抓起另一个泡芙,含糊道:“管他呢,对你好就行!快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拿起一个泡芙,咬开薄薄的酥皮,芋泥混着奶油涌进嘴里,甜得发腻。窗外的香樟叶被风卷着晃,像沈砚辞刚才落在她耳尖的呼吸,又像他眼底那点化不开的温柔——黏得让她心慌,却又舍不得推开。
她没注意到,自己放在桌角的笔记本里,夹着一张刚才沈砚辞递书时“不小心”掉进去的便签,上面是他清隽的字迹:“生理期多喝热水,不要逞强自己,你可以依赖我。”
熄了灯,宿舍里只剩陈晓晴轻微的呼吸声。苏清然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斑,心里想着可以依赖他是什么意思?而手里还攥着那颗没拆的荔枝糖。
糖纸的淡粉色在黑暗里泛着微光,像沈砚辞今天衬衫的颜色,也像他看她时眼底的温度。她想起上次下午讲座时,他落在她后脑勺的视线——那目光太沉,像网,轻轻一收就裹住了她所有的慌乱。
她不是没察觉不对劲。
他怎么会刚好知道她爱吃芋泥?怎么会刚好出现在她躲去的后排?怎么会连她随口提的荔枝味,都能精准地塞进她掌心?
这些“刚好”太密集,像精心编织的网,可每一根线都裹着甜,让她舍不得挣开。
苏清然把糖凑近鼻尖,能闻到淡淡的荔枝香。她想起沈砚辞递糖时,指尖在她掌心多停留的那半秒——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奏。
“明知是陷阱,为什么还要伸手?”她在心里问自己,可答案却模糊得像窗外的树影。
或许是他挡开那个男生时,侧身的弧度太可靠;或许是他说“就当谢你陪我吃饭”时,语气太自然;又或许,是她太久没被人这样放在心上,连那点带着掌控欲的甜,都成了舍不得放手的温暖。
她把糖拆开放进嘴里,甜意漫开的瞬间,忽然想起沈砚辞说的“医学与文学交叉的案例”——如果她是他的案例,那他算不算是她这场人生课题里,最危险也最迷人的“病”?
睡意漫上来时,她迷迷糊糊地想:如果这是错,那便错吧。至少此刻的甜,是真的。
不要啊,然然宝贝,等你被吃干抹净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辞我老婆说话有你说话的份吗?
(作者顶着锅盖跳出来):沈总你收敛点!这是甜文不是强制爱!读者要给我寄刀片了!
沈砚辞(慢条斯理理袖口,眼神危险):刀片?我公司刚好有个“危险物品处理”项目,需要案例。
作者(秒怂):别别别!我这就给你加一百字温柔细节!
沈砚辞(满意勾唇):再加五十字她主动牵我手的描写。
作者(边敲键盘边吐槽):你这哪是钓老婆,你这是绑架作者啊喂!
(作者委委屈屈的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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