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他拥有整个教会,而联邦之中光明教的信徒无数,现在她的脸暴露在了大众视野之下,想要找到她对以恩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下难办了,早知道当初就不当这个圣女了,现在想跑路都不行。
现在在她面前的有两个办法,一个是让以恩彻底死心放了她,还有一个是找个以恩找不到的地方过小日子。
钟乐觉得,第一个方案希望渺茫,第二个方案有点憋屈。
以恩这样的人,她该怎么让他彻底死心?难道要她对他动手然后让以恩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之后恨上她吗?
不对,这样的话以恩肯定会追杀她到天涯海角吧。
钟乐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办公的以恩,更何况以她现在的实力估计想动手的下一秒就会被以恩发现,到时候说不定连人生自由都没有了。
算了,先找机会和乌觉碰个面商量一下逃跑的计划。
钟乐想着刷点新闻,下一秒徐示白的消息就发进来了。
徐示白: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恭喜。
钟乐翻了个白眼,这消息都传出去多久了他现在来问。
钟乐:同喜同喜。
徐示白发了个疑问的表情:同喜什么?
钟乐:同喜你终于找回耳朵知道这件事了。
徐示白瞬间明白钟乐是在暗讽他消息发得完,他解释:我和他们可不一样,我是看到你上线才给你发消息的,我和空气可没什么好说的。
钟乐也并不在意这个,她随口回复:那谢谢你啊。
徐示白:我和小叔也会参加你的婚礼,到时候一定给你送上一份大礼。
提起徐行知,钟乐终于有时间了解一下这位和她前道侣长得一摸一样的男人了。
钟乐:你小叔徐行知?就是当时在沙尘区的那个人?
徐示白:嗯,怎么你对他感兴趣?
徐示白的手指微顿,眼中晦暗不明,他一直都知道小叔很招女人喜欢。
钟乐的消息出现:有点兴趣吧,你跟我讲讲他的事吧。
钟乐确实感兴趣,不过并不是女人对男人,她想知道徐行知到底是不是那个人,就算他不是,面对那张连她就要萎了好吗。
徐示白:发消息说不清楚,不然我给你打电话?
钟乐:不行,会被他听到。
徐示白轻笑一声,指尖跳跃:圣女大人,神父这么不放心你吗?你一步也离开不了?
钟乐没准备和徐示白解释太多,他这个人知道的越多会做的事就越多。
徐示白插科打诨,但是还是将徐行知的基本信息说了个七七八八,钟乐越听越觉得这个徐行知和那个人一模一样。
徐示白:总而言之,我小叔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人!
钟乐:呵,你的滤镜太重了。
她言语中的嘲讽之意太过明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徐行知她就是忍不住。
徐示白有些不高兴:你没接触过你怎么知道我是滤镜?圣女大人,你的眼光未免太高了。
钟乐和徐示白话不投机半句多,索性关了他的聊天框眼不见心不烦。
她又跟乌觉发消息:晚上等我消息,我们见一面。
乌觉:好。
钟乐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以恩,关上了终端。
夜半三更,月亮高高悬挂在漆黑的天空之上,月光明亮得让人无需路灯也能行走。
钟乐身边的呼吸声平稳而有秩序,让人一听就知道他在熟睡之中,钟乐轻轻扯了扯以恩的耳朵,见他没有反应后心中舒了一口气,她缓缓扯开被子,蹑手蹑脚地离开床榻。
钟乐轻轻带上房门,穿过岩白色的长廊,在教会里夜游她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格外轻车熟路。
等到确认地点安全后,钟乐给乌觉发了消息。
钟乐:我在第三教堂右边的侧房里,速来。
几乎是钟乐发出消息的瞬间乌觉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突然出现的乌觉吓了钟乐一跳,她捂着心口后退一步,吸了一口气。
钟乐:“你这也太快了吧。”
乌觉没想到钟乐会是这个反应,他有点愧疚自己吓到了他,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只是看到消息就过来了。”
钟乐也不可能真的因为这个生气,她调整了一下,重新打量眼前的乌觉。
好几天没见,乌觉还是记忆中的样子,乌黑的刘海遮住眼睛,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如水一般,他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小狗,等待主人的惩罚。
钟乐咳了一声,转过视线:“你这段时间怎么不在集训营,是以恩让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