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钟乐回答,徐示白又抓起他的手腕往宿舍的方向走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好好感谢一下圣女大人吧。”
钟乐瞬间就明白了徐示白想要做什么,但是她现在有点提不起兴趣,“现在吗?要不换个时间吧,马上要上课了。”
徐示白回头冲她一笑:“没关系,老师教的东西我都会,我可以好好教你。”
钟乐被徐示白带上电梯,他打开房门把钟乐摁在墙上后又一脚关上了房门。
“砰——”
巨大的响声让钟乐的心震了一震。
此时的徐示白不同于以往做的时候,也许是因为背光的缘故,钟乐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她也实在没办法看清。
徐示白暴力地扯开钟乐的衣领,他的唇液在她的脖颈上留下透明的滑痕,红色的唇一路向上,他迫不及待地将舌头伸向那芳香之地。
钟乐几欲张口,却都被那东西赌了回来:“你,你……请假……了吗?”
徐示白动作一顿,好笑地看着钟乐:“你会在乎这个?”
好吧,其实也不是很在乎,她只是觉得要说些什么。
大概是钟乐眼中明晃晃地不在乎取悦了他,徐示白一把将钟乐抱起,扔到了卧室的软床上。
钟乐骤然被陌生的气味包裹,深埋在白色的软被之中有些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逆光的身影覆盖住了她的全身,不安分的手在她的身上来回游移。
算了,来都来了。
钟乐秉持着这个古老的观念,决定好好享受着这场甘霖。
徐示白从来都知道对付钟乐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的享受达到极致,只不过那些与她纠缠的人似乎都不知道这一点。
无论是之前那个带她奔逃的圣子,还是故作矜持的艾登,又或者是那个对她意味不明的神父。
是的,他调查过她。
在接触每一个人前,徐示白都有一个良好的习惯,那就是把对方的底细摸透,从一个人的家庭、人际关系、能力出发,就能摸索出她的性格、爱好,以及她做事的动机,也就能让每一个人发挥出她应有的价值。
钟乐,光明教凭空出现的圣女。
在酒吧的那天晚上,他注意到了被艾登关注的钟乐,也注意到了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起初他还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偌大的城市里找一个人更是困难重重。
但是后来,钟乐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那么那个男人的身份也就很好猜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这是显而易见的,但是新教事出之后两个人再无同框,可以猜测他们应该分手了,后来徐家在纽瑞西的人说曾在那个轰动全城的爆炸现场见过诺维,说明他们一定还对彼此念念不忘。
还有那个神父,虽然是以她的父亲自居,但是传言中神父对这个圣女十分器重,徐示白本以为他是看中了她的能力,如果他没有撞见医院前的那一幕,那他也会相信他们之间清清白白。
心虚的少女拦在医院的门口,对面的男人死死地盯着她,眼中满是偏执与占有欲。
徐示白并不惊讶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这种事情在所谓的上流人士里屡见不鲜,但是在这段关系中,似乎是钟乐占据了上风。
徐示白看着翻着白眼,脸上神情迷离的钟乐,他怜惜地轻吻着她脸上地每一寸,她总是能让人轻而易举地上当。
汗水从两座丘陵之间滑落,徐示白将其吞吃入腹,从头到脚,一寸也不肯放过。
钟乐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她仍由徐示白将自己翻来覆去,转个不停,到最高处时终于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要,要到了。”
徐示白轻声一笑,“可是我还没有。”
总之,受了人家的好处就是要还的,只顾自己不顾对方也却是没有道义,所以钟乐还是非常尽职地帮助了徐示白。
黄昏时分,钟乐睡了几个小时醒来,手机上已经多了一大堆消息。
首先是乌觉发过来的消息,他发了很多条,都在问她怎么没来上课,还有杨宛青发过来的一些消息,大致是问她明天的安排。
当钟乐看到下一条消息后,眼睛瞬间瞪大了。
以恩:下课了吗?我在你宿舍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