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里治不了的病在别的地方也是束手无策的。”
飞轻舟的神色十分骄傲。
以恩看了看那座大楼,突然说:“听闻艾氏家族的继承人出了车祸,不知道是不是在这座医院里?”
飞轻舟得意地点头:“那是自然,艾登就是来这里才救活的。”
钟乐觉得势头有点不对,刚想转移话题离开就被以恩打断。
“我与艾氏也有几分交情,既然这样那我们上去关系一下艾同学好了。”以恩面带微笑,看起来真的是关心艾登。
不行,不能让他们见面!
钟乐的脑中第一时间冒出这句话。
飞轻舟没什么意见,但是钟乐瞬间就拦在了他们面前。
“父亲,医院里有很多病菌,为了安全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吧。”钟乐强笑着说。
飞轻舟下意识地想反驳医院的消毒做得非常好,但是以恩没有他反驳的机会。
以恩看着面前心虚的少女,笑意不达眼底:“钟乐,你知道我身体很好。”
“但是我还是会担心啊!”钟乐佯装担心,双眉微微蹙起:“父亲身为神父,若是生病了,光明教还怎么办?”
这个逻辑显然是不通的,谁都知道进去不一定会生病,而以恩生病也影响不到光明教的日常运转。
以恩定定地看了钟乐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了,他转身看向飞轻舟:“不知欧阳校长回来了没有?我们先去会客室等待。”
以恩都这么说了,飞轻舟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于是一群人又去了欧阳元霜的会客室。
飞轻舟像是看出了钟乐和以恩之间的不自在,把茶水送上来后就立刻离开了现场。
而那几名教徒在以恩的眼神示意下也飞速离开了会客室。
随着会客室的门关上,钟乐的心也凉了半截。
刚刚太着急了,就算让以恩见到艾登也不会怎么样,只要他们交往的消息不泄露出去就还能解释,但是以她刚刚的举动来看,她和艾登之间肯定不清白了。
以恩背对着钟乐,一句话不说,看上去和平常无样。
但是钟乐知道以恩一定生气了。
“父亲。”钟乐小心翼翼地开口。
以恩:“你和那个艾登是怎么回事?”
来了来了。
钟乐看不见以恩的表情,就无法猜测自己的回答是否符合他的心意,所以她只能少说少错:“我和艾登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以恩轻笑一声,转过身来看向钟乐,他带着怜惜地抚上她的脸:“好孩子,你不知道自己刚刚有多紧张?”
果然被他怀疑了,钟乐的心脏怦怦跳:“我真的在担心父亲。”
以恩的神色冷了冷,他不笑的时候可令无数人生畏。
“说谎。”他看着她轻声道。
以恩看见了那个视频,他知道她眼神的每一个意思,所以她与艾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他知道她一直都惹人喜爱,所以他不愿意她离开自己。
但是囚于牢笼的鸟儿只会怨恨造笼者,所以只有把她的心捆上枷锁,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的身边。
但是他似乎没预料到,她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他迫切地想要见她,他想确认,她的心是不是给出去了。
与欧阳元霜约好的公务不过是一件小事,根本不用他来镜海事处理,但是他还是来了,因为他想见她。
当她焦急地拦在学校门口,以恩的脑中想过千万种想法,他想把她拴上链子,绑在自己的身边。
但是,她不会愿意。
他想听她的解释,可是她是那样有恃无恐地说出一个谎言,一个拙劣的谎言。
眼前的少女眉眼低垂,身体微微颤抖,她好像被他吓到了。
但是下一秒,晶莹的泪滴从她的脸上滑落,以恩的心瞬间被子弹穿过。
她抬起头,眼眶盈满泪水,啪嗒啪嗒地掉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我是骗了父亲,是因为那个艾登确实喜欢我,但是我不喜欢他,我害怕父亲生气。”钟乐的目光纯稚如小鹿,谁看了会不心软。
以恩知道她在伪装。
他叹了一口气,“我怎么会对你生气呢?”
钟乐:“可,可是,父亲刚刚就是生气的模样。”
以恩低下头,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说:“好孩子,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
她这样随意地一哄,他就溃不成军。
钟乐在心中忍不住得意一笑,她就知道没有人能抵挡她的眼泪。
下一秒,轻啄着少女脸颊的唇兀然地吻住了她的红润唇色。
钟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这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