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瞬间移动出现在了十米开外的地方,他还对艾登摆了摆手,然后施施然地离开了。
“给我追!”
艾登立刻让人去追,但是对于有超凡天赋的徐示白来说,是绝对不可能追上的。
后来艾登的侍从被老师遣散会了艾氏,只留下了两个保镖保护艾登,艾登打不过徐示白,家里也不肯帮他,只能自己想办法对徐示白下手,两个人的梁子也就结下了。
后来在一次任务中,艾登和徐示白被分到了一组,但是在任务中徐示白彻彻底底地坑了艾登一把,但是等艾登脱离险境的时候徐示白早就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艾登彻底生气了,不顾家里的阻拦也要让徐示白付出代价。
于是就有了艾登深夜赶去天穹市把徐示白从酒吧里抓出来的事。
艾登故事讲得差不多,这一曲舞也结束了。
他绅士地扶着钟乐的手下场。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艾登把钟乐安排在一个角落,然后匆匆地离开了。
其实从舞会上下来就已经有很多人在盯着他们看了,艾登离开了,但是这些目光还没有消失,他们或好奇,或警惕地打量着她。
徐示白被家里的长辈压着去和其他家族的人寒暄,只不过他身边看上去没有像他小叔的人,难道徐家的掌权人还看不上艾登的生日会吗?
钟乐无聊地猜想,虽然很多人都在看她,但是碍于她的身份也没有什么人敢上前跟她搭话。
但是钟乐没想到第一个来找她的会是他。
钟乐惊讶地看着眼前许久不见的男人,“你怎么会在这儿?”
艾明笑了笑:“钟乐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名字。”
忘记当然是不可能忘记的,傅砚辞身为无光市的执行官,每一天的工作都很繁忙,自然没有太多的时间准备钟乐的衣食住行,所以很多时候钟乐的事都是由艾明一手包办的,他们俩也算得上是熟人了。
钟乐笑了笑:“我只是一时间没联想到,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这种场合傅砚辞不来吗?”
“不过是一个小少爷的生日会,执行官没有一定要出席的理由。”艾明在钟乐的对面坐下:“我以为你不会喜欢这种场合。”
毕竟,她以前从来不会出现在人前。
钟乐无所谓地耸肩,说:“收到邀请就来了,也没有什么喜不喜欢吧。”
“从天穹市回来之后,执行官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三天。”艾明猝不及防地提起这件事,他看向钟乐:“我想知道,你对执行官说了什么。”
钟乐沉默了一瞬间,然后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笑着说:“也没什么,不过是和他提了分手。”
艾明也没有意外的神情,和他想得差不多。
“其实我很想知道,当时你离开的理由。”艾明对钟乐说:“我以为,你在执行官身边很开心。”
钟乐和艾明也算得上是朋友,这件事对她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值得守一辈子的秘密,所以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虽然在傅砚辞身边我确实衣食无忧,但是他一直让人跟在我的身边,我出门身边一定跟着人,这点你最清楚。”钟乐看向艾明,当初那些人可就是他安排的。
艾明被他看的有些心虚,但还是有理有据的:“执行官的身边想要他命的人不少,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钟乐当然能够理解,但是她身边的危险不就是他带来的吗。
“我原本还可以忍受,但是那一次绑架让我觉得我不该是这样的。”
钟乐始终记得那一次绑架,她的修为还不到筑基,而对方却是派出了拥有超凡天赋的人,她在逛街时被人打晕带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她是一个识时务的人,所以面对那些绑架犯的挑衅从来不回嘴,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
“这小娘们还挺听话,怪不得能给傅砚辞当这么久的金丝雀。”
“长这么好看,我肯定也要金屋藏娇啊。”
“真是可惜了,偏偏上面的人还不让我们动她。”
“这有什么可惜的,你想要这样的那红街上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