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示白并没有怀疑她,“刚刚镜海市的主教听到你来的消息还十分震惊,怎么,你没有告诉他你要来的消息?”
钟乐:“我这次来是以艾登朋友的身份参加的,就没有告诉他,但没想到一出现就被大家关注了。”
徐示白笑了笑:“你现在这张脸,联邦里还有谁不认识?”
钟乐无奈苦笑,这能怪谁,这个圣女她已经当上了也不能辞职不干啊。
言谈之间,宴会厅的音乐转换了风格,所有的话语声逐渐停下,全场的灯光暗了下来,只留下了一束光聚焦在正中央的旋转楼梯上。
艾登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从楼梯上下来,他的神情肃穆,看上去情绪十分稳定,艾慕青和玉樱兰站在他的身后,两人挽着手露出得体的微笑。
看上去就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大家好,我是艾慕青,很高兴今天诸位能参加犬子艾登的生日会…… ”艾慕青作为发言人在台上发表了一系列讲话。
“看上去是不是很像一个正经人。”徐示白靠在钟乐的耳边低声道:“你想不想知道他们家的八卦?”
有八卦谁会不听,钟乐立即靠了过去。
徐示白用手捂着嘴,低声说:“这个艾慕青年轻的时候不知道多浪荡,虽然早早和玉氏联姻了,但是身边的女人一直都没断过。”
“艾登是私生子基本上大家都知道,但是在这之外还有没有就不知道了。”徐示白冷笑一声:“也就是艾登运气好有超凡天赋被接了回来,换了其他人都是被一笔钱打发了的。”
“说不定你在外面碰到的一个人就是艾登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呢。”徐示白说:“也就是这个艾慕青还有点能力能把那些女人闹出来的事压下去,要不然这个艾氏的股票不知道要跌多少。”
“至于那个玉樱兰,也不是个善茬,看着大家闺秀,实际上是一个笑面虎,她在家里排老二,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什么都要争,听说嫁给艾慕青的机会是她陷害自己的姐姐才得到的,结婚之后对艾慕青的那些小三小四竟然完全不在意,陪艾慕青演了一场又一场的戏。”
“幸亏她生的艾叶有超凡天赋能跟艾登争一争,要不然她的一切筹谋就白费了。”徐示白最后总结了一句。
钟乐听完有点同情艾登了,出生在这样一个家里,家里豺狼虎豹环伺,性格扭曲也是正常的。
“艾登被家族选为继承人后,艾慕青的地位更稳固了,也算是他运气好。”徐示白看向台上的人,眼中满是不屑。
其实没有一个家族是干净的,在这些钱权聚集的家里人性的黑暗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钟乐忍不住问他:“你看不起他们吗?”
徐示白笑了笑,对她说:“没有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我只是觉得他们这样的家族早晚会灭亡,看个笑话而已。”
“那你的家族呢?你觉得你的家族怎么样?”钟乐有些好奇徐示白的家族是什么样的才能让他这么自信。
徐示白轻笑一声,只说了一句话:“我的家里有我小叔。”
“你的小叔?”
“我的小叔是阿佩斯城最年轻的大法官,他从来没判错过一件案子,做的决定永远正确。”徐示白说起这话时与有荣焉,脸上满是骄傲的神情。
艾慕青说完之后,艾登作为主人公也要上台发言,但是他一上去就看到钟乐和徐示白头靠着头,在一起说悄悄话,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艾登从来掩饰不住自己的心情,他上台随便讲了两句就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艾慕青的脸色难看了几分,但是这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只能暂时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进入下一个环节。
宴会厅的音乐声再次转换,这一次是优雅的舞会音乐。
艾登走下高台,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角落的钟乐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灯光随着他的脚步移向角落。
艾登停在僵滞的钟乐面前,她看向他,瞳孔放大,心里一个劲地问他在搞什么?
“亲爱的钟乐小姐,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