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觉的脸上有不少擦伤,虽然不算严重,但是一直放在那儿不管也不行。
乌觉遮了遮自己的脸,轻声道:“没,没关系,不痛。”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的队友,要是明天因为你的伤输了就不好了。”钟乐无视乌觉的反抗,拽着他的手腕朝宿舍走去:“走,我宿舍有药,我给你上药。”
钟乐将乌觉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又拿了一个粉色一个黄色的小夹子把他的刘海分别夹了上去。
乌觉显然不适应直面光明,他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她,有点像话本上入洞房的新娘,扭扭捏捏的。
钟乐看见那两个小夹子和一身黑的乌觉,觉得有点好笑,还真是不搭,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乌觉看向她,不明白她在笑什么,但是看见她笑得开心的模样,又什么都问不出口了。
“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找药。”钟乐把人安顿好后迅速找到了房间里的药品。
“这是专门治擦伤的药,还有一些止痛药,你要是需要的话我找出来给你。”钟乐边打开药箱边说。
乌觉呆着一张脸,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说:“谢谢。”
“谢什么,我们是队友嘛。”钟乐用面前沾好药膏后,对他说:“你把脸转过去,不然我不好上。”
乌觉听话地转头。
钟乐:“说起来,你的超凡天赋是什么?看你今天躲避子弹的样子应该是空间类的天赋吧。”
清甜的香气从身旁的人身上传出,清浅的呼吸打在乌觉的脸上,热热的,让他的脸上泛起一阵痒意,他克制住乱跳的心脏,轻声回答:“嗯,是空间传送。”
“原来如此。”钟乐说:“那今天老师有处罚艾登吗?他在学校里动手杀人,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他吧。”
乌觉不知道钟乐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说出这些话,明明她和艾登比自己还熟悉,他们还一起吃饭。
“没有,老师没有处罚他。”他回答。
这个世界还真是残酷,有权有势的人故意杀人也能被轻轻揭过,钟乐再次感慨世道的黑暗。
“那你呢,你不生气吗?”钟乐将乌觉的头掰过来,直视他的眼睛:“他这么对你,你不生气吗?”
骤然对上别人的眼睛,乌觉下意识地反应便是逃跑,但是钟乐的手却紧紧握着他的双耳,将他禁锢在原地不能转动,让他不得不看向她。
少女的眼神坚毅又透亮,她好像真的在关心他。
“我,我没事。”乌觉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肯看钟乐。
钟乐松开了手,换了一边脸又继续为他上药:“好吧,看来你是真的不生气,明明受伤了还说自己没事。”
乌觉好像听出了钟乐语气中的失望,他解释道:“他杀我是因为我要杀他,所以我觉得算扯平了。”
“你要杀他?”
钟乐听了觉得真是稀奇,怎么有人把这话说得这么简单,她说:“那你为什么要杀他?”
乌觉:“不知道。”
钟乐:“不知道?”
钟乐忍不住笑了,说:“你要杀他,你不知道为什么?”
“他说,是未来的我要杀他。”乌觉解释道。
想起艾登的超凡天赋,钟乐也理明白了,是未来的某天乌觉要杀艾登,所以艾登决定先下手为强杀了乌觉。
“那他估计不会轻易放过你,你要小心了。”钟乐忍不住提醒,“今天他的样子像是要下死手,你最好以后避开他。”
乌觉点点头,他本来也准备在集训中当个默默无闻的人,如果不是出了这个意外。
“好了,伤口都上好药了。”
钟乐将东西收了起来,“你宿舍在几楼,我送你回去吧。”
乌觉摇摇头:“不用了。”
“不用这么客气,你现在受伤了,我尽一下队友的责任也是理所应当的。”钟乐以为他在客气。
乌觉:“真的不用。”
钟乐拉着他就往外走,“反正都是一栋楼,我送送你。”
乌觉:“不是,我住在隔壁。”
……
钟乐:“……那我去你那儿参观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