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她不想见你。”

    气氛仿佛陷入了僵滞之中,他们两个人谁也不肯相让,两双眼睛中都是势在必得的执着。

    沉默了一会儿后,傅砚辞取出了一个东西,“你把这个给她,然后再问她想不想见我。”

    以恩低头,看见了一个玉佩一样的东西,他问:“这是什么?”

    “与你无关。”傅砚辞不想再跟他说一句话:“你把东西给她,她要是还不想见我就算了。”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以恩不想这么做,他不想让钟乐看到和傅砚辞有关的一切,但是他的素养还是让他放弃了那个想法。

    他取过玉佩,转身离开,他要亲自将玉佩送给钟乐。

    钟乐觉得让以恩解决傅砚辞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他们两个都不好搞,让他们两个自己对上正合适。

    所以当房门被敲响时钟乐正在用终端浏览新闻。

    “谁啊?”

    “我。”以恩的声音从门外传出。

    钟乐连忙收了终端起身,打开房门:“父亲,怎么了?”

    该不会是他解决不了傅砚辞吧。

    以恩拿出那块玉佩递给钟乐,说:“傅执行官要我把这块玉佩给你。”

    钟乐低头,看见以恩手上的玉佩时脑中一滞,简直一模一样。

    与傅砚辞在一起时,日子无聊,钟乐便时常写写画画,这其中就包括她们合欢宗一门的腰牌。

    飞升时她的腰牌被天雷劈碎,所以来到这个世界时她也没有了这块腰牌,这对钟乐来说终究是个遗憾。

    傅砚辞会给钟乐很多钱,让她买各种各样她喜欢的东西,但是钟乐找了很久,别说这样的玉佩了,就连玉在这个世界都很少有。

    这个世界的人不喜欢玉,更别说会将玉雕琢成饰品了。

    钟乐对傅砚辞说过自己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她将模样画给他,傅砚辞说过会帮她做一个,只是后来发生的事太多,这件事也就被钟乐渐渐遗忘了。

    从前的回忆被勾出,钟乐凝视着玉佩,忽然也想起傅砚辞的好来了,算了,既然他那么执着,那就做到有始有终好了。

    看见钟乐的神色,以恩的眉头也就皱了起来,他抢在她前面开口:“如果不想见,我现在就去拒绝他。”

    以恩转身欲走,但是却被钟乐拉住了手腕。

    “父亲,我想去见他。”钟乐对他说。

    以恩的神色顿时如黑云压城,但是都到这个份上了,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钟乐跟在以恩身后进入会客室,傅砚辞从她踏入会客室的门时就紧紧盯着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以恩下意识地挡在钟乐身前,但钟乐却拍拍他的肩。

    “父亲,我想和他单独谈一谈。”

    以恩身体一僵,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傅砚辞已经抬步走了过来,听到钟乐的话后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

    “以恩,我和钟乐有话要说,你这位父亲还是回避一下吧。”

    以恩反应不到半刻就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对钟乐说:“我会一直在外面,不用怕他,别担心。”

    以恩走出会客室后,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傅砚辞已经太久没有见过钟乐了,他觉得她有些变了,但是又感觉什么都没有变。

    “傅砚……”钟乐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傅砚辞一把搂入了怀中,他抱着着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闻到了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如野马般剧烈的心跳也渐渐平息了下来,在她的身边,他总是这样放松。

    “别说话。”他说:“我想你了。”

    听到他的话后,钟乐暂停了推开他的动作,好吧,就当是给他不告而别的一点补偿了。

    他像一只狗一样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用身体感受着她的存在,温暖的,柔软的,让他日思夜想的。

    钟乐突然感受到有什么异物正悄然抬头,她实在是忍不了了,一把推开傅砚辞。

    “傅砚辞,我们已经结束了。”钟乐看向他:“你送我东西我很感谢,但是我和你真的没可能了。”

    “结束了?”傅砚辞低着头看向她,手抚在她的脸上:“你说了可不算。”

    钟乐无奈地推开他的手:“你为什么非要那么执着,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感情不是吗?”

    “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