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了。
“你小子疯了不成?”龚柏嘉也被他气笑了,只能换个角度安慰:“你纳的税都变成了打向敌人的子弹,变成修的桥铺的路,你每天走的地板砖都是花你的钱铺的,是专属服务你的。你这样想想是不是好受了?”
“你们有钱人享受爽死了,让我们节约资源,保护地球,你们水龙头都不关。”梁鸻直接报复心起,“像你这种资本家就应该纳税七成,八成,九成。干脆全上交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连赵哥都没憋住笑。
“你搁这儿打土豪分田地呢。咱们是社会主义国家,资本主义国家都不敢这样征税。欧洲教会的十一税还得给民众留条活路,你这直接让我全上交我直接饿死得了。”龚柏嘉真是被他这天真逗乐了。
“你放心吧,我这基佬没孩子。前脚死后脚就捐了。”龚柏嘉故作轻松的透露出他的身后事。
梁鸻本来正哭的起劲儿,听到他说要捐钱刷的一下抬起头小心思一瞬间开始活络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呃,其实也用不着捐吧,你没有亲人吗,就比如呃其他的什么重要的人,就就比如工作人员了你的助理了,一个我。”支支吾吾半天说白了还是他想要。他俩相差这十好几岁,再加上这死基佬爱搅屎,没准儿哪天就得病去了,如果那个留给他就再好不过了。
龚柏嘉一听这还惦记上遗产了:“哎,你这就操心的有点儿远了,万一你走我前面呢?”
“谁说的?我洁身自好。积极锻炼身体,身体倍儿棒,绝对是长命百岁的相。”梁鸻脸上还挂着一滴泪要掉不掉让此刻的场景变得滑稽又心疼。
龚柏嘉叹一口气,这小子是真穷疯了什么钱都敢惦记,我活着的时候你都享受不到的钱居然敢想死后。
梁鸻看他一副避而不谈的样子就着急。
“我不管,你包养了我就得负责我的花销,我现在要花你的钱。”
龚柏嘉乐不可支,“哇塞,我们难道不是纯洁的男朋友关系吗?我们彼此的财务独立,真够伤人的,我以为我们是男朋友关系,没想到你觉得是包养。”
龚柏嘉这种精明的生意人怎么可能给自己留下被人诟病的把柄?所有有过□□关系的人对外统称前男友。
梁鸻哭的稀里哗啦,“我不管,你这钱凭什么不给我花?我不管,谁说你和我谈对象了,你明明就是包养。”
眼瞅着这小子蹬鼻子上脸,龚柏嘉也是无语极了。
“扣点儿税就要死要活。”龚柏嘉一边喝水一边推着正往他身上爬的梁鸻。
“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税打的越多,证明你钱挣得越多。等你小子以后挣大钱了,打1块钱挣2块钱,那不爽死了。”
梁鸻抽抽噎噎,“不行,我都穷成这样了,打税这钱你能不能替我交了?”软磨硬泡半天,终于露出獠牙来了。
“你这狐狸尾巴能不能藏好一点。刚才还说以后挣大钱了,火了以后好好对我,要请我吃好的,喝好的。”龚柏嘉乐不可支。看着梁鸻那自作聪明的小样儿真的觉得有够逗的。
“这正儿八经的第一部剧还没播。我这香的也没吃上,辣的也没喝上。现在就这么对我?”龚柏嘉看着压在身上的梁鸻逗弄。
“这剧播了以后我肯定火了,有你在我还愁不活吗?导演最好了,导演最厉害了。”
梁鸻哼哼唧唧压着人撒娇。活像一只萨摩耶压着拖鞋在啃。龚柏嘉色字头上一把刀被哄的找不着北了,顺口一说要将之前打的税补给他。梁鸻听了这话高兴的往人脸蛋子上亲了好几口。
“行了,行了,你小子火了以后不把我一脚踹了就够不错了,我算是看清你了。”
梁鸻软软的情话说了一大堆。硬是将人哄了过来还拿了一笔钱花。心想着老小子你这最后一句话可是说准了,瘸子好了扔拐,哑巴好了张嘴,我这待爆帝火了以后就踹了你,主打的就是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呸呸,呸!这小蟑螂算什么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