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会出远门,我也不会被那冯大恨上,逼得无家可归四处流浪,还被拐到这人生地不熟的……所谓‘修界’!”
当日闭店洒扫,束龙叶正收拾,在地上发现了玉牌。
第一时间她就交给了纪舒,让纪舒保管着等失主前来领取。
纪舒把玉牌锁在了账台柜里,翌日开工却不翼而飞。
鉴于冯陈有手脚不干净的前科,且下工前还形迹可疑,纪舒第一个问的他。
结果冯陈没偷,是玉牌自己跑去了束龙叶的床头。
可开店的时候她还呼呼大睡,娘俩都不知晓。
而这例普通的询问,却阴差阳错惹了冯大恨,玉牌还就这么被他盯上了。
如今失主没来,她倒是走了。
“这……”
良实无言以对。
她说的确实没错,但因果不是这么容易探清的东西,至少她现在也没法给束龙叶一个具体的说法。
罢了,如果她真的不想,她也没办法……
“我同意了。如何结契?”
“你不……真的?”
良实大喜。
一轮交涉下来,良实从那个高深莫测坐拥金山的老怪,变成了求着束龙叶立契的人。
束龙叶觉得不应该,她也不是什么很有心眼的人啊,都是用拳头讲道理的。
而这良实老道自称老身,应该年纪不小,听她讲话的口气,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修者了。
那她为什么毫无城府,甚至被她反将一军?
未待束龙叶细想,良实已经迫不及待地告诉她,该如何结契。
“荣华早已承认了你,如今只要你握着它,轻抚牌头三下,同时念三次‘荣华富贵,金玉满堂’,就能立契认主。”
“这么容易?不用咬破手指还有滴什么心头血?”
良实“唉呀”摆手,一副听到玩笑话的模样:“荣华可是极品灵器,不需要那些虚头巴脑的。”
束龙叶将信将疑,试探着照做。
“真的不会有麻烦吗?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它给我的不是黑钱吧?”
看得出良实真的很高兴,飘飘欲碎的命魂都凝实了不少,跟白狗一样围着束龙叶打转。
“对的对的对的!不是不是!
“荣华每次会给你一定量的灵石,只要你成功散财攒到了灵气,荣华能容纳的灵力越来越多,它一次能够拿出的财宝就越多。
“你说,这是不是等于无尽的财富了!”
束龙叶摸着玉牌,念完三次那直抒胸臆的法诀,无事牌上的祥云纹便浮动起来变换位置。
莹亮的绿芒一闪一灭,好似活物吐息。
果然没看错,这牌头上雕的云就是会动!
她心头轻轻抽了下,忽然间和手上的玉牌就有了一种玄妙的感应。
枯寂了八百年的磨盘终于等到了它的驴,如果荣华有心情,此时便如雀跃。
束龙叶心念一动,令荣华拿出它现在能给的最多的钱:“那我这头一次能拿多少?拿出来还能放回去吗?”
“什么?”
良实一惊,没料到她能立马调用。
灵器是可认凡人为主,但必须身有灵力才能催使灵器啊?
“这这这,你……”
束龙叶只是问问,可没想等,金山银山当前,她等不及。
荣华闪烁的光芒霎时间变盛,刺目得束龙叶眯起了眼。
正当她以为会被大大的金元宝堆成的小山淹没……
当啷。
一枚灰扑扑的石块儿从空中落下,与包袱布上其余金元宝相撞。
束龙叶愣了一下,抬头盯住良实,似笑非笑地抠起石块,将它捏在指尖捻转摩挲。
她没见过这种石头。
拇指大小的多棱体,色泽灰暗,一半剔透如琉璃,一半沙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了一股气,像她刚落到修界时,身体自发从四周汲取的那些。
这就是灵石?可这布满裂痕的模样,她一介凡人都看得出——
极!其!劣!等!
“这就是你说的‘万贯财宝’?”束龙叶大声嚷嚷,“一枚……唔,你们怎么称呼最次的灵石?下品?”
窘境当前,良实故作不知地点头:“是这么叫。”
束龙叶怒极反笑,手一扬就把灵石向良实扔过去。
“我看这是下下下下下品吧!”
她打水漂随手都能漂七下,可灵石就那样穿过良实的命魂,毫无涟漪。
有些无力,束龙叶低头收拾起包袱,把干得差不多的外衣裤穿上,嘬嘬唤白狗过来抱起。
她随意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