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需要一个治愈咒?”伊莎贝拉提议道“是扭到了吗?”
赫敏点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抱怨“都怪罗纳德...”
“我会帮你批评他的,赫敏”哈利自告奋勇的说,他刚刚一口闷掉了威士忌,现在整个人通红的像熟苹果。
“那我去找其他朋友聊聊?我一时半会儿不会回去的”
布兰温一个人在长沙发尾端看起来很忧愁,伊莎贝拉秉持着兄妹情深还是坐到了他旁边,蓝眸就这么一动不动把他看着。
“她真漂亮啊,不是吗...”布兰温突然冒出句莫名其妙的话。
“谁?”伊莎贝拉没反应过来。
布兰温沉默着垂下眼,她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她”是指雅典娜。
她挪得离布兰温更近了些“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希娜?”
他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那是以前了,现在...只是把她当一个很珍贵的朋友”
伊莎贝拉显然不信,她追问道“但是你们似乎没有特别多的交集”
“就快了”布兰温含含糊糊的小声呢喃,伊莎贝拉气恼的发现听不清他在嘀咕什么,问他却不肯再回答,只好悻悻结束了这个话题。
庭院角落的秋千上,雅典娜晃着腿懒懒的靠在西奥多怀里。
“我好像看到布雷斯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懒懒散散的。
“不管他”
“他好像在往我们这看”
“嗯,不关他事”
“外面好冷啊,我想回去了”她嘟囔着把西奥多给她披上的西装外套拢了拢,冷冽的雪松香将她紧紧包裹住“你的外套好香”
西奥多发现自己的嘴角在无法抑制的上扬,他抬头望向夜空,试图平复躁动的心情。
流淌的繁星在他的双眸里汇成融化的海,他好想对着一颗星星流泪,塞莱斯特,原来真的有人会爱这么古怪、内敛又阴暗的他。
“你在看什么呢?”她的声音像是被风带来的。
“你听说过一种说法吗?”他把雅典娜往怀里揽了揽“死去的人会变成星星,永远在天上陪伴着我们”
发丝在她脸上挠的痒痒的,西奥多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无意擦过她滚烫的耳尖。
“恒星的一生始于混沌的星云,终结于白矮星、中子星或黑洞,但它抛出的物质会成为新一代恒星的原料,构成宇宙的物质循环”她仰望着夜幕缓缓开口“所以,或许我们的相遇,早在十二亿年前就已注定”
“十二亿年前......”西奥多不自觉喃喃着,他又抬起头看向某颗星星,所以母亲...十二亿年以后,我们还会相遇的对吗。
只是想到这冗长的一生再无法与你相见,难免哽咽。
身体突然被柔软包围,眼眶里的湿润戛然而止,他的双手不自觉的覆上胸口毛茸茸的棕色脑袋。短暂的察觉到自己刚刚差点失态,他有些郁闷的揉了揉那颗脑袋。
“你在想什么?”雅典娜仰起头,对上他还有些通红的眼眶。
西奥多沉默着摇摇头“没事”
“又诓我”她的脑袋向他手心里蹭了蹭,半是威胁的说道“你现在可是我的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呢...男朋友”
他刚刚绷直的嘴角又轻轻扬起,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又被拆得渣都不剩。
爱让人丢盔卸甲、心乱如麻。
“只是...一些小事”他抿了抿唇“别担心”
“好吧”雅典娜无奈的叹口气,半晌后接着开口“你总是这样,习惯一个人什么事都自己担着,这样会显得我很没用”
“怎么会呢?”他连忙解释道“你很重要,希娜...只是有些时候我习惯了自己处理事情”
“那我们说好,如果有你应付不了的事就必须说出来,不许一个人硬抗”她从西奥多怀里坐起身,双手捧起他的脸认真说“你自己跟我说的,‘担忧未来是正常的,脆弱是可以被允许的’,怎么现在还和自己较上劲儿了”
“你误会了”西奥多有些哭笑不得“我没在想那些事”
“好吧...但不论是什么事我们都要共同面对”雅典娜松了口气“先说好,为了我们的以后着想,任何事情不许隐瞒,不许‘为了对方好’就一声不吭的做自我感动的事,不许难过的时候憋着不说,不许有苦自己咽,不许......诶怎么哭了?”
少年眼里的泪水终于决堤,但他只是淡淡的、平和的笑着流着无声的泪。
她心中拧起一阵酸楚,漂亮的小脸心疼的满是忧愁的神色,沉默着吻掉了他颊上的泪水。
“要是我早点遇到你就好了”她轻轻拍着西奥多的背,用力的感受他的气息和温度。
爱是仰慕里带着巨大的怜悯,所以我想帮你擦去眼角的泪,想了解关于你的一切,连嘴角的饼干碎屑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