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为了自保,一切都是为了生存。
加尔文眼见木已成舟,只好被迫同意了这个计划。
1983年,伏地魔倒台后的第二年。
食死徒大清算到了罗齐尔家,塞西莉亚虽然有许多在正面战争中作出的贡献,但依旧改变不了埃文是食死徒的事实。
于是埃文和加尔文大吵一架,加尔文质问他为什么要加入食死徒,埃文只是轻飘飘的回答“对不起”
英国内的产业捐出了大半用作战后重建捐款,加尔文半是赌气半是没招的前往法国发展,而塞西莉亚也有自己的事业。
直到在埃文被逮捕的前一天,他们还在疯狂争执究竟应该怎么做。加尔文始终放心不下那时才两岁的雅典娜,塞西莉亚却能狠得下心说英国必须留个姓罗齐尔的。
于是在1983,原本在英国的四名罗齐尔,一个进了阿兹卡班、一个去往法国、一个疲于奔波于英德。还有一个连话都不会怎么讲的被留在英国,和家养小精灵生活在一起,只有很少的时间才见得到父母。
那是她最疼痛的一九八三。
后来所有的爱恨似乎都被时间蹉跎成茧疤藏在她的心脏深处,厚厚的能挡住利刃,但失去的那部分疼痛却无一不在提醒着她,关于茧疤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