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任务的雷古勒斯甚至把在戈德里克山谷的西里斯都叫来了,西里斯虽然不情不愿,但一听说是为了伏地魔的魂器也积极起来。
“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和小少爷在家里乱翻”克利切嘟嘟囔囔着,它有些不满两人把老宅掘地三尺的举动,但两位少爷是它的主人,克利切不可以反抗。
“克利切,你知道哪里有那个疯婆子的头发吗”西里斯累得气喘吁吁。
雷古勒斯连忙替他翻译道“是贝拉的头发,克利切”
“你还叫她名字呢...”西里斯皱起眉,克利切又咕哝了几句。
“小少爷,克利切知道哪里有贝拉小姐的头发”它小声说“在贝拉小姐出嫁的头纱上,贝拉小姐说不让克利切动她的婚纱和头纱,虽然贝拉小姐和克利切都不喜欢莱斯特兰奇先生...梅林的袜子,克利切居然在讨厌一位纯血巫师!?克利切真是该死!该死!克利切要惩罚自己!”
“安静安静!”西里斯不耐的用束缚咒将克利切困在原地。
雷古勒斯的脸上闪过瞬间的悲伤,很快掩盖成平常的神色,“带我们去,克利切”他轻声命令道。
西里斯只好松开了束缚咒,克利切本想撞墙以惩罚自己,听到雷古勒斯的话后只好抽抽搭搭的停下动作。
贝拉的头纱被她收在地下室的角落,与其他杂物隔开单独形成一个空间,价值不菲的头纱上隐隐闪着钻光,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皎洁的像圆月。
两人屏气凝神的走到头纱跟前,克利切苍老的声音响起“这就是贝拉小姐出嫁时的头纱,大少爷和小少爷需要的头发在头纱上有”
西里斯后退两步“我可不想碰她的东西”
雷古勒斯只好无奈的用魔杖悬浮起头纱,令他们意外的是,被头纱盖住的摆台上有一张卡片,是贝拉的字迹。
【献给黑魔王与一文不值的青春】
“这是什么意思?”西里斯也看到了,他皱起眉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雷古勒斯抿了抿唇,他年少时也崇拜过伏地魔,他是知道表姐的。
“先走吧”他从头纱底端挑起几缕发丝,语气有些低落“回去说”
回到客厅,雷古勒斯把贝拉的发丝收好后自觉地看着西里斯等他提问,被这么一看西里斯反倒有些不自在。
他轻轻咳了两声“所以,那行字是怎么回事?”
雷古勒斯敛下眼“我们都知道她崇拜黑魔王,但是...大姐在食死徒里的表现不像只是崇拜,更像是...”
“更像是什么?”西里斯急不可耐的追问。
“更像是喜欢、是爱”雷古勒斯自己都有些不确定“她几乎是所有食死徒里最热忱的,除了她就是小巴蒂”
“什么?”西里斯震惊的提高音量“她怎么会喜欢那个丑东西?”
“我听德鲁埃纳婶婶说过,黑魔王是自己把自己毁容了,他学生时期不长那样”雷古勒斯回忆道“据说他学生时期长相很受欢迎,很多追随者也是被他的外貌哄骗去的”
“不管他外貌怎样”西里斯听后还是很质疑“那个疯婆子不会因为谁长得怎样养就疯狂迷恋谁”
他想起学生时期,自己入学时贝拉已经快毕业了,围着她讨好的男巫不计其数,她却忠心耿耿的每天痴迷于研究黑魔法。
只有贝拉自己知道,年少时误入翻倒巷走丢,被陌生的帅气大哥哥好心帮助,从此少女的爱恋悄悄发芽。
崇拜他、效忠他、成为他,是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少女时期的英雄主义。
即使只是他的随时会扔掉的棋子、随时会抛弃的工具,她也在所不惜。
“先给邓布利多校长交差吧”沉默许久后,雷古勒斯略带疲惫的说。
临近三强争霸赛第一项比赛,城堡内关于比赛项目的讨论声越来越响烈。
伊莎贝拉某天晚上无聊看禁林地图时,居然意外看到了马克西姆和海格在禁林幽会的场景,她惊得从床上一个猛坐起,把正在熬夜预习快睡着的赫敏吓了一大跳,看到地图里画面的赫敏也瞬间清醒过来。
“我的上帝啊”她喃喃道“我有生之年居然可以看到巨人约会...”
“海格甚至修剪了一半的胡子”伊莎贝拉调侃道,然而很快她的表情严肃起来。
“这是?”赫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有些惊诧的看着两人身后的场景。
“看来只有我们霍格沃兹的勇士对此一无所知了...”伊莎贝拉半晌后说道。
“你的意思是,第一项比赛内容是龙?”